他猫身钻进丛林里,追上匪群群尾掉队的一人,旋身将那人拖进了丛林里,两根看似软绵无力的手指却轻易拧断了土匪的脖颈,又迅速换上土匪的衣服,拿地上的泥糊在脸上,再从匪群之后小跑着融进匪群里。
一切都做得那么悄无声息,叫人看不出端倪,唯一不足的是,即使面上抹了泥,但脖子仍是微白若玉。
不过夜色暗黑,土匪也不会刻意去看他脖子。
“兄弟,怎么才来?”一个土匪边跑边问道。
沈白舒故作喘息,将声音压得极低,听起来与粗鄙的土匪并无不同“那个……撒尿,没办法人有三急,头儿没发现吧。”
那个土匪也没疑虑,回答道:“没有,下次注意别掉队太久。”
“谢谢兄弟,完事请你喝酒。”沈白舒跟着跑,不时的观察着队形。
被绑的人质困在中间,骑马的都是几个领头,驾着马跑得飞快,全不顾人质的死活。
跑得慢的人质还要被后面跑上来的土匪拿鞭子伺候。
“哎,兄弟,咱们还要跑多久啊?”沈白舒想从这人口中套出一些计划。
“大约再过半炷香就到了,到时候那守城的畜生不得乖乖给我们开门。”那个土匪狂妄的说道。
“万一那个守城的……畜……畜生不给开门,我们不是白抓人了么”
“白抓?不会白抓的。”那人说完就跑开了。
沈白舒也敢不多问,怕暴露自己。
但还是知道了这些人是要去攻城的,他们没有攻城的武器,只有拿百姓的命来要挟。
土匪虽散漫,但却残暴,也不会讲什么信用,就算守城的给他开了城门,土匪也可能出尔反尔。
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救出百姓。
沈白舒边跑边环顾四周的环境,就快到城门了。
突然他发现,在沿途中,有许多被惊飞的鸟儿。而这段到城门的路却没有,沈白舒觉得奇怪,仔细扫视着草丛里,果然……有人!
不到一炷香便到了城门口。
俞尚临覆在城墙上的手感受到震荡,“这么快就到了。”
韩永钏也眉头紧锁,上次一败仍心有遗悸。
俞尚临立刻绷紧箭弦,看着远处来势汹汹的匪群,他们马匹不多,只有领头的几人有,但是随之而来的哭喊声让俞尚临心中一紧。
见着人群,土匪至少将沿途的村子都洗劫殆尽,两百多个村民被缰绳拖着出现在包围圈内。
夜色暗淡,在城门上看去很难分清哪些是百姓,哪些是土匪,箭矢射去,土匪拿村民抵挡那是俞尚临最不想面对的情况。
俞尚临只好让将士们放下箭弩。
那群土匪已经到了城门下,叫嚣着:“你爷爷的,废物将军,快把城门打开,不然待会儿杀你个血流成河。”
俞尚临立于墙头,俯视着城墙下的土匪,他们将村民包围在圈内,山匪没有军纪,站队散乱,还时不时的抽打着人质以示威胁。
韩永钏对正在叫嚣的人是厌恶至极,附山这人经常带着匪群四处劫掠,但不进城。
以前跟着俞宗廷时,韩永钏参与过几次打压山匪的任务,对上过此人,是个难缠的主。
你打,他跑,待军队离开,就变本加厉对付沿途过路的行人。
加之此人力道极大,虽说韩永钏也用刀,但对上他的刀还是有些难以招架。
“将军沉住气,劫持人质就是还有谈判的机会,切勿上了他的当。”
俞尚临俯视着城下的山匪,沉声与其周旋:“附山,说吧,什么条件才放人。”
“俞将军和我谈条件?怕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,你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,今夜老子就要破了你这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