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尚临又问道:“详情都已呈报过去,州府大人不曾揽阅吗?”
调遣
罗正咳嗽一声:“州府大人看着了,但雁鸿城内有凶尸,还是担心你呀!”
“老罗!”俞宗廷制止罗正再说下去。
俞尚临这才知其来意,到底是父亲,千里之外不见自己儿子是否安康又怎能安心。
但嘴硬的俞宗廷一点也不表现出来,全拿公务当了借口。
俞尚临转开话题道:“我军中留一位大夫,州府大人带两人去可行?”
俞宗廷终于开口:“既然如此,带人即刻出发。”
说完,起身离开大帐。
韩永钏不舍道:“这么着急吗?吃了午饭再走也不迟啊。”
罗正留在后边解释道:“涣州州府和地沧州州府现下都在雁鸿城等着州府大人带人回去,怎能不急,三州早就乱了。”
韩永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也跟着出帐。
俞尚临带着俞宗廷去炼丹药的帐子,沈白舒与三位大夫正在搓捻药丸,俞宗廷在帐外等着,俞尚临掀帘进帐对另外三位大夫道:“高大夫和黄大夫对制药可都完全掌握了?”
润连拍拍手上的粉回道:“自是娴熟。”
黄岐越还一脸茫然看着俞尚临,不知其意,只是点头示意自己会炼药。
俞宗廷跨进帐子,见着几位大夫,道明缘由:“澜州多城百姓染此病,还请诸位大夫相助。”
高润连这才明白过来,这是要人来了,救治百姓这无可厚非,但远去百里之外的其他城池,这还得再思虑一二……
沈白舒见几位大夫踟蹰,开口道:“我去吧。”
俞尚临闻言立即阻止:“不行!”
俞宗廷察觉自己儿子这副做派,心有疑云,主要是沈白舒这副模样,这让俞宗廷不得不多想自己儿子有它意。
俞尚临赶紧掩嘴咳嗽道:“你大病初愈,那边要得急,恐怕会耽误行程。”
沈白舒还想再说些什么,韩辰高声道:“我愿去往。”
然后扯着黄岐越的衣袍,示意黄大夫一起。
黄岐越反应过来,原来是州府大人来寻求医者。
他虽无大志,但救人于水火,也是甘愿为之。遂紧随韩辰之后回道:“我也愿往。”
高润连也不好再犹豫,遂也下定决心一并前去。
俞尚临考虑到韩辰要给沈白舒研药,遂解释道:“韩大夫留下,帮着沈军医看顾城内,那就麻烦高大夫与黄大夫跑一趟。”
俞宗廷在一旁接着道:“事后有重赏。”
两位大夫思量一二,下定决心,“我二人愿前往救治,救人是本分,不求赏赐。”
俞尚临让两位大夫去收拾包袱,沈白舒将药方写了交给他们。
俞宗廷去到帐外,拉着俞尚临到帐子角落,一脸严肃道:“那沈大夫何许人也?”
俞尚临一脸郑重道:“本来想之后正式带他见你的。”
俞宗廷自己料想得不错,但亲耳听自己儿子承认: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?那是个男人啊!你……你怎么想的?”
俞宗廷恨不成声。
俞尚临沉声解释道:“我知道他是男人,我也没打算要瞒着您,我确实喜欢他。”
俞宗廷对此一时不能接受:“非他不可了?”
俞尚临回答得笃定:“非他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