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参深呼吸一口,抱拳拱手:“臣是为迎接陛下回朝而来。”
刘盈不客气地说道:“迎接就不能在长安城迎接,你可知要把你从长安城送到湟源县,火车需要消耗多少燃料?国帑,就是这么被尔浪费的!”
“因此,罚俸三年不为过吧?”
听到刘盈的话,曹参满脸懵逼,一头雾水。
他又没有坐专列,仅仅是包了一个车厢而已,重要的是他坐的是客货混装列车,也就是前半截是客车车厢,后半截是货车车厢,何谈浪费国帑?
这,绝对是欲加之罪!
但,他还能说什么?
于是曹参微微欠身拱手说道:“臣,认罚!”
刘盈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就是这厮给他建了专列,但专列之上却不管饭!
作为帝国皇帝,在皇家一号专列上吃饭居然还要自掏腰包!
这,谁能忍?
重要的是他去刘乐那里蹭饭的时候受到了嘲讽,新仇旧恨叠加之下,自然当场就报了。
不过作为大汉相国,曹参也不靠俸禄过活,对于罚俸自然毫不在意,毕竟他曾经算过,如果他从当相国一年之后不再被罚俸禄,大约在十年之后,就能正常领取俸禄了。
当然了,前提条件是他依旧是大汉相国。
毕竟汉国可没有养老金这种说法,即便是官员,养老也只能靠自己!
于是,曹参等到刘盈心满意足的靠在沙发上时,脸上换上了一种男人都懂的神情。
“老臣此来是想向陛下说一件事。”
“塞琉古帝国那个和亲的公主,如今已到长安,就下榻在奉常府的馆驿之中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
所以,自然是刘盈东返长安之后,就可以再做一次新郎了……
刘盈:两害相权取其轻
听到曹参的话,王陵顿时拱手说道: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!”
刘盈皱了皱眉:“贺喜什么?”
王陵呆住,弱弱说道:“自然是贺喜陛下再添佳偶,臣记得有人曾说过,塞琉古的公主乃是东地中海第一美人……”
刘盈反问:“美?很重要吗?”
“如今大汉国事蜩螗,我辈应奋发图强,存天理,灭人欲,禁绝女色……”
“如果人总是被自己的欲望支配,那么人的一生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更高的境界还是被欲望掌控着呢?世间万物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……”
另一侧,同坐在车厢内准备聆听圣训的王忌等人面面相觑,只是他们满脸茫然的看向张不疑的时候,只见对方默默抬头,研究着天花板的纹理,于是他们只能独自猜测。
“陛下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贤者时间?”
“我听说好像是新章节又莫名其妙的被封了……”
“别瞎说,陛下看过来了!”
……
刘盈收回冷冰冰的目光,转而看向满头大汗的王陵。
“和亲,为的是两国邦交,而不是一己私欲。”
“须知那一纸婚盟之上,书写的不仅是朕和那谁……克什么来着?算了,不管了,外国人名字太长了,回来得给她改咯……”
“婚盟之上,书写的不是两个名字,而是两个国家亿万生灵!”
“贺喜,不应是贺喜朕,而是贺喜大汉和塞琉古,两国盟好,共建美好明天!”
“懂?”
王陵拱手:“陛下所言甚是,臣谨受教。”
他这句话是真心实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