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常华精神持续萎靡,“西医的结论都一样,找不到病因所在,西药也用了一些,但也都没有效果。
中医找的几个老伙计帮忙看的,结论虽然和我略有不同,但是整体都推断是脑气、肝气出了问题。
大家也都沿着这两个方向开了药,并且做了调整,可最后的效果都不好。
反而让小曹眼球上的绿色,加重了不少。”
杜衡听完这些,也直接抿了抿嘴。
中西医的专家都看过了,都没有找到一个治疗思路,这妥妥的算是疑难杂症了。
那现在就是翻医书的阶段了。
书上找到了,能不能治,最起码都能让人安心。
书上要是找不到,曹柄鹤估计也能为医学发展做点贡献,提供他的名字当个病名了:曹氏眼疾。
但是按照兰常华的能量,他能找到的应该都是专家里的专家了,这些专家可都是正儿八经的专家,他们当场没想到是什么病,翻书找出来的可能性也不大。
所以,曹柄鹤估计真的要为医学发展做贡献了。
“兰教授,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
“我约了时老,下午我准备带小曹去,让时老帮忙看看。
杜衡微微愣了一下,“您说的时老是?”
“时承德老先生。”
“您说的是中医科学院广门医院,103岁的时承德老先生?”
“对,时老是肝病的专家,让他帮忙给小曹看看,或许会找到答案。”
疑难杂症曹柄鹤
中医科学研究院广门医院,中央干部保健基地,全国“示范中医医院”。
中医最高头衔的大师,如果在这里找不到,那么其他地方也就找不到了。
时老,现在就任职于这家医院。
杜衡没有用错词,就是任职。
年过百岁的老人,现在还会抽时间看病人,带学生,指导新医生。
而像时老这样的百岁老人,现在还有四位,分别在首都的各家医院里,发挥着自己的光和热。
这四位,现在就是中医界的镇山之宝。
他们不参与讨论,他们也不胡乱的发表意见。
但是是只要他们四位在,中医药的根就不会被人给刨了。
但是让四位百岁老人,还要出面给人看病,这不是中医界的光荣,而是耻辱。
别说他们四位,就是让八十岁以上的前辈继续工作,都是令后辈羞愧的事情。
他们为什么还会出现在第一线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他们的学生和徒弟不成器。
别说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,能跟上老师脚步就很不错了。
作为中医一份子的杜衡,对这些还奋斗在第一线的老前辈,是发自心底的尊敬。
如果没有这么老前辈的付出和坐镇,中医早就被某些人全面的取缔了,可能已经成为博物馆的一份子了。
哪里还有现在他们这样舒服的工作环境,日益改善的工作氛围。
尊敬并感恩。
“兰教授,下午我能一起和您见见时老吗?”杜衡有点激动,也有点忐忑,以至于说话的时候,声音都有点抖。
杜衡的反应,兰常华很清楚。
哪怕他现在已经是全国知名的老中医,但是在时老面前,他还是一个学生,一个后辈。
能见到时老,能和时老说两句话,他都很激动,更别说可以见时老亲自给病人治病了。
“行,当然没问题。”兰常华直接答应了下来,“小杜你现在是我们中医界的后起之秀,中医以后的发展,就要看你们这批年轻人了。
不过有一点我要嘱咐一下,倒时见到时老的时候,你不要太激动。”
杜衡明白兰常华要说什么,虽然含蓄,但其实就是怕自己冒失,“放心吧兰教授,我就在旁边看着,不说话,也不会打扰时老的。”
对于杜衡的表态,兰常华很满意,脸上略微有了点笑意,“时老很喜欢年轻人,尤其是你这样有能力、有水平的年轻人,时老更是愿意多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