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,下次可能就是你了。”
谁知说话的人根本就不鸟这些威胁的话,“算了吧,我可对老张和中医没意见,而且啊,我也不像某些人,看到南方来的大专家,就恨不得去给人家提鞋。”
而这句话出来,可直接就把这几人给惹毛了,一个个的也不管是不是在会议室了,直接立着眉毛就喊了起来,“宋老蔫,你什么意思说清楚?”
“饭能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这几人突然的爆发,把会议室的众人给吓了一跳,一个个的全看了过来,本来以为是张拥军一群中医的独嗨,没想到真的热闹在其他地方。
而被叫做宋老蔫的人根本就不憷这几个人,嘴巴往边上一撇说到,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我只是听说,当时那位王教授说张主任他们的时候,有些人可是没有顾忌同事的面子,舔的很厉害啊。
只是不知道走了的王教授,为什么没有带着自己的这些忠实信徒一起走呢?”
“欺人太甚。”
“王老蔫,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过分吗?有些人诋毁同事,打压中医的时候,怎么就没有觉得过分呢?”
抱着茶杯的王老蔫是寸步不让,句句带刺。
会议室的人全都饶有兴趣的看向了王老蔫这里,一个个全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而眼看着事态就要失控,坐在最前面的院长直接黑了脸,“吵什么吵,还不够丢人吗?”
醉翁之意不在酒
张拥军喋喋不休的时候,院长那张大脸就已经黑的够可以了,现在看着台下四人如此的不要脸,顿时一股恶气直冲脑门。
手中的茶杯猛的往桌子上一摔,冷脸冷声道,“有完没完了,你们是不是真的嫌丢人不够?
知道吗,就昨天晚上,李建卫那老小子打电话,把我好一顿奚落啊,我脸烧的都能烙煎饼了,可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听着那老小子吧嗒。
怎么的,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走出去很有面,你们还得给我长点脸才行?”
瞬间,会议室里抱着茶杯的众人,都悄摸摸的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,又都摆出了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,看起来都像是‘乖学生’。
但是以张拥军为首的几个人,从他们微微翘起的嘴角就知道,这就是一群流氓、油子。
而宋老蔫虽然闭了嘴,但是脸上那不屑夹杂着嘲弄的表情,也很能说明情况。
院长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,可是他此时,如同和昨晚李建卫通电话时的心情,憋屈而无奈。
他能怎么着?
他不能怎么着。
舔王教授的臭脚是不是这些人干的?
是!
和王教授一起打压自己的同事是不是他们干的?
是,而且就属他们这些自己人说话最难听。
一致同意给白书记做换肝手术,不换人就活不了的决定是不是他们的下的?
还是他们,而且也属他们几个叫的最凶。
原本这一切都没什么,毕竟这个社会就是以成功论英雄的社会,谁能解决问题,当然谁就是赢家。
可偏偏就出了一个叫杜衡的,把这一切都打乱了。
按道理来说,他年纪太轻,是不够资格给白书记看病的,他地位也低,也不够资格参与到这样的治疗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