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~~嚏~~~~”
还没想好怎么和武胜男说呢,连着就是两个喷嚏。
杜衡忍不住的揉了一下鼻子,心中忐忑的猜测道,“一想二骂三感冒,难不成她已经猜到了,开始骂我了?”
只不过这一次杜衡猜了个半对,他确实被人念叨了,但不是武胜男念叨的。
“不行,老孙你这个提议太不负责任了。”某地某间办公室里,几个老头正在吹胡子瞪眼,“你不能因为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就干出这么没有底线的事情。”
这群人里,就有孙嘉祥的身影在。
此时看对面的老头话语不善,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火气十足的吼道,“你个王八蛋,为老不尊的家伙,污蔑人污蔑到我的头上来了。
你给我说清楚了,这怎么就叫没有底线的事情了?”
狗都不敢说这话
孙嘉祥的勃然大怒,让在场的这些人全都心头一惊。
有人瑟瑟发抖,像个受惊的鹌鹑,缩着脑袋,并深深的低了下去,甚至快把脑袋塞到了自己的胸腔里。
也有人慌忙站起,赶紧安抚孙嘉祥,“孙老,别生气,李老也是无心之语。”
但是孙嘉祥却一点都不领情,瞪了说话的人一眼,再次口吐芬芳,“无心个屁,你听听这老小子说的话,他说我做的是没有底线的事情。”
孙嘉祥好像真的被气坏了,胸口急剧起伏几下,而后扫视室内众人,“什么是没有底线的事情,那就是突破原则的事情。
我可是党员啊,一个有着七十年党龄的老党员。
今天你最好说清楚,要不然,你这就是对一个老党员的污蔑。”
孙嘉祥说的气愤无比,谁知对面的李老根本买孙嘉祥的账,只见他淡淡的说道,“行,那我就好好和你说道说道。”
“行,你说。”孙嘉祥突然坐了下来,静等李老接下来的话。
李老把面前厚厚的一叠资料往前一推,“三十岁的年轻人,阅历浅薄,行事毛躁,这样重要的事情,怎么能交给他?交给他谁放心?”
孙嘉祥面露讥讽,“怎么的,要干事还非得活得久呗?你倒是活得长,像个王八一样长,但是你不行啊。再说了,年轻怎么了,人家再年轻,那也是一步一个脚印,踏踏实实走过来的。
不想某些人,一辈子就干些溜须拍马舔沟槽子的事情,别说活到五十岁,就是真活成了王八,他也是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废物。”
这句话像是戳到了李老的痛处,再也让他保持不住淡然的神色,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“孙老,你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,满嘴的污言秽语,指桑骂槐,有失你的身份吧?”
孙嘉祥此时却淡淡的笑了一下,“哎吆李老你别这么激动,你老人家比我小不了几岁,也八十好几的人了,我说的肯定不是你,你别胡乱的带入行不行?
我就是打个比方,比方你懂吧?”
懂?不懂?
反正在场的所有人,都知道这位孙老爷子说的是谁。就是对面的李老,他也知道说的是谁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赶紧往下说,我到底干了什么没底线的事情。”
李老急喘了几下,略微的平复之后,阴沉的盯着孙家祥说道,“好,我们不说年轻的事情,那我们说说他的资历。
博士在读,还是金州那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,那地方有好老师吗?
没有名师指导,他的能力怎么让人放心?
没有出国留学的经历,没有出国交流的经历,他的能力谁能放心?
这样一个三无的人员,不能因为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你就推荐进来。
这样的人,根本就没有让人放心的实力。”
孙嘉祥等李老说完,还等三四秒之后,才轻声说道,“说完了?”
“我还没说完,但你老人家就我刚才的这个质疑,你怎么说?”
“别摆出一幅气急败坏的模样,丢人。”孙嘉祥这会和李老完全掉了个,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不说,临了还嘲讽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