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让人失望的是,女人怀里的孩子,只是轻轻的扭动了一下,并没有给出什么有用的反馈。
黄聚福两口子看向了杜衡,那眼神让人看着心疼。
但是杜衡却是哭笑不得看着两人,“你把那声音大一点,你这声音比猫叫还要轻,别说一个刚恢复听力的孩子了,就是个正常人都听不见吧?
声音大一点,就像正常说话一样,再喊。”
是这个原因吗?
黄聚福不知道,但是现在听杜衡的准没错,随即再次转头看向闺女,声音略显高昂的喊道,“果果,我是爸爸。”
孩子扭动的身子停了一下。
黄聚福的媳妇忍不了了,也轻声的凑到孩子身边喊道,“果果,果果,我是妈妈,你能听得到吗?”
“哇~~~~~”
一声啼哭瞬间响起,而与之不同的是,孩子那没有焦点的眼神,这一次是看着妈妈的方向。
“果果,我的果果。”
黄聚福的媳妇直接就绷不住了,带着颤音就要把孩子搂紧怀里。
这可把杜衡吓了一跳,“别,小心,针还没取呢。”
一声大喊,喊住了激动的黄聚福媳妇,也让孩子哭泣的声音更大了几分。
杜衡赶紧蹲下身子,小心的取下孩子头上的几根针,这才舒了一口气,“行了,多和孩子聊聊天,让她适应适应。”
说完,杜衡拿着针具就往后退了一步。
黄聚福的媳妇一边流眼泪,一边在小孩子耳边说话,看着孩子对于她说话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的时候,她忍不住的失声嚎哭。
而黄聚福也是一样,激动的他顺势就跪了下来,说什么都要给杜衡磕个头。
杜衡和曹柄鹤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,说什么都不让他跪下来。
黄聚福很执着,几人是拉都拉不住,“杜哥,杜医生,你别拉我,我没什么可报答你的,你就让我给你磕一个头吧。
你这一针,救了我的女儿,救了我们两口子。
你这一针,让我直接省了二十万,这是我半辈子都不一定能挣到的钱。”
杜衡死死的拉着黄聚福,根本就不给黄聚福机会,“小黄,别这样,你这会让我很能做的。
咱们是老乡啊,我帮助你不是应该的吗?
而且我就是医生,我干的就是这个工作。
别这样,赶紧站起来,要不然孩子后面的问题,你就别找我了。”
听到这个,黄聚福这才放弃了挣扎,缓缓地站直了身子。
一个穷父亲的辛酸
老话说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当然了,太过激动,大男人也有可能会流眼泪。
黄聚福就是这样,站直身子的他,眼泪哗哗的往下淌,一会看看孩子媳妇,一会又看看身边的杜衡。
杜衡笑了笑,把手里的毫针交给了住院医,让他收起来。
而后笑着和黄主任说道,“黄主任,咱们去我办公室吧。”
黄主任轻呼一口气,深深的看了一眼杜衡,“今天杜主任又让我开了一次眼界,不虚此行啊。
不过我看杜主任很忙的,就不打扰杜主任了,我就先回去了,咱们有时间再聊。”
杜衡赶紧说道,“黄主任别着急啊,这都中午了,咱们一起吃个饭这总行吧。”
黄主任摇摇头,“还是不了。
说真的,我现在看到杜主任你,我这脸还是有点烧。
尤其是想想之前的事情,我这心里很是愧疚。
医术不精差点害了患者,自己科室又出了那样的事情,真是没脸和杜主任一起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