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以前我们的大队长……”
听到顾清鸿只是工作了才两年,杜衡不由的惊讶了一下。
两年啊,她就能参加规格这么高的培训,看来她老子是真的愿意给这个闺女趟路。
看看武胜男,虽然在家世上对比顾清鸿来说,都是大差不差的。
但是对比两位家长的做派,那可是大相径庭啊。
舅子哥,刑警出身,差点就断子绝孙了。虽然现在被调着坐办公室去了,但是就级别来说,也就和现在的董越章一样而已,并没有得到什么优待。
武胜男,情况差不多。去年年初要不是有自己在,恐怕就得拿双腿换勋章了。再加上去年一年在队里的出色表现,才有了这次培训的机会罢了。
这和顾清鸿相比,真的是没有可比性啊。
杜衡脑中转的飞快,思绪已经不知道发散到了哪里,但是突然听到顾清鸿要举实例了,杜衡赶紧的收回了思绪,“行了,这个话题就此打住。
反正我就一个念头,遇到可恶的病人在所难免,但是我要相信光,我相信这世上善良一定比恶念要多。”
顾清鸿听着杜衡的口号,忍不住的翻了白眼,“你咋不说你相信奥特曼呢?”
杜衡呵呵一笑,再没有接顾清鸿的这个茬儿,而是提醒了一句,“赶紧问问人来了没?在外面转悠的我难受。”
你真的想多了
杜衡催了,顾清鸿也问了,但是人家就是没回来,着急也没用,两人只能坐在台阶上,继续看着小广场上的热闹。
不过对于今天顾清鸿的改变,杜衡感觉很不适应。
这女人今天说话,没以前那么冲了,大部分时候都是软软糯糯的。
你说是装的吧,看她说话的状态又很自然,不像是装的。
可你要说不是装的,却总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。
不过好在没用多长时间,卖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通知他们可以去看看东西了。
杜衡兴高采烈的跟着顾清鸿往卖家的家里走,只是随着被请进屋,看清屋里的状况后,杜衡和顾清鸿的脸色都变的不太好看了。
“张大夫,十万这个价,可是我能出到的最高价格了。”此时,不大的客厅里,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,依靠在沙发上,神情很是高傲的看着面前的谈话对象。
看到对方不为所动,年轻人放在膝盖的手轻轻的拍了下,“张大夫,犀角这东西现在是个什么行情,你应该是清楚的。
这东西是好,但它也是烫手的山芋,现在除了我,还有谁会接手这东西吗?
他们敢买,你敢卖吗?
就不怕出门直接被抓进局子里?”
年轻人的这话,除了摆明购买的决心之外,还在暗戳戳的威胁这位张大夫,这让作为卖家的张大夫,气愤之余更多的却是无奈。
张大夫半拉屁股坐在沙发上,身子也是微微前倾的,双手更是不安的紧紧握在一起。
这猛猛的看起来,好像这位张大夫是来做客的,是有求于人的,而不是在他自己家,他也不是那稀罕物卖家的样子。
“何总,你这价钱给的太低了。”张大夫苦着脸说道,“犀角的市场价,一克都在四千多到七千。
我这东西重一千三百克,咱就是按四千多算,这差价也太多了。”
说着,张大夫又使劲的搓了一下手,“这要不是我儿子着急结婚要婚房,这好东西我肯定是不会卖的。”
话刚说到这里,杜衡和顾清鸿两人也正好被他妻子让进了屋里。
两拨人相互看到之后,年轻人立马露出了很不爽的表情。
而杜衡和顾清鸿,同样表现的很不高兴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是自己的东西没卖上高价,让自己给对手给压力来了?
但是这东西能给别的买家压力吗?
这不纯纯的开玩笑嘛。
买卖犀角,这可不是什么能放到人前,可以大声宣扬的事情。这种事情,参与的人肯定是越少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