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腿上的疮面太大太多,每天两次的用量是非常多的。
而这玩意制作是比较麻烦的,也是比较耗费时间的。
更让人头大的是,这玩意最好就是当天制作,当天使用,这样效果是最好的。
要是一口气全部制作出来,光是那个量,可能就得把杜衡累趴下。而且这玩意放的时间一长,油纸上附着的药力,很快就挥发到空气了。
而药力一旦挥发,这些油纸也就成了废纸。
所以啊,杜衡现在是天天的要制作一次。
好在这种累人的工作,到今天就算是结束了。
只要过了今天,年轻人的腿上,就可以不用再贴这种油纸了,剩下的只需要他自己慢慢恢复就好。
孙嘉祥坐在一边,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杜衡拿针,不停的在那些油纸上扎眼儿。
看了好一会之后,孙嘉祥才出声说道,“小杜,你什么时候准备回去?”
杜衡拿着针,快乐的一下又一下的扎着油纸,每当细细的针尖戳破油纸发出声音的时候,他就觉得自己的心情,也会变的开心起来。
这是一件相当解压的事情。
“今天是最后一次用外敷药了,明后两天再观察一下,要是没有什么变化的话,就换个方子让他继续喝,我呢就准备大后天回去了。”
杜衡心情相当的愉悦,咧着嘴笑呵呵的说道,“再不回去,我们吴主任就该发火了。”
“不回家了?”
“不回了。”杜衡还是低头专心的扎着油纸,“我爱人接到任务了,明天就会带着孩子先回首都。”
孙嘉祥不说话了,又开始盯着杜衡扎针的动作出神。
又扎了两下之后,杜衡突然说道,“孙老,我大后天回去之后,这边的情况就拜托你多盯着点了。
你别看这小子这几天很听话,但是我总觉得这小子娇生惯养惯了,而那老两口又特别的心疼孙子,保不准就会干出点出格的事情。”
孙嘉祥轻轻的嗯了一声,声音轻的杜衡差点都没听到。
杜衡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孙嘉祥,随即又装作很认真的扎起了油纸。
他刚才那么说,是想让孙嘉祥在这边多待一阵子,好好的调养休息一段时间。
这要是回了首都,肯定是各种事情缠身,各种人找上门。
而这种状态,对一个九十岁的老人来说,实在太过残忍。
就在杜衡扎完一摞,准备换一摞继续扎的时候,他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。
接起来看了一眼,是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。
不过看着没有显示什么不良提示,杜衡想了想后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你好。”
杜衡是笑着接起的电话,但是随着电话里的内容不停的传来,他脸上的笑容便逐渐的消失不见。
“行,我现在就去买机票,我会尽快赶回来的。”
人不留人天留人
孙嘉祥的视线一直放在杜衡的身上,见杜衡变了脸色,语气也变的急促了几分,顿时就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等到杜衡放下电话的时候,孙嘉祥便关心的问道,“小杜啊,出什么事了?”
杜衡回头看了一眼满眼关切的孙嘉祥,到了嘴边的话咕噜一下,赶紧换了个说辞。
只见杜衡唉声叹气的说道,“嗨,我朋友在首都谈生意,多喝了两杯喝进医院了。”
孙嘉祥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,宽慰杜衡道,“喝醉酒而已,这不是什么大事,到医院输点液就行了,你别太紧张。”
杜衡努力的挤出一点微笑,但是眉眼间,还是那化不开的担心,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我这朋友还有一些基础病,他是不能喝酒的,现在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杜衡突然有点编不下去了,只能用一声叹息来结束这个话题,“孙老,病人这边基本已无大碍,剩下的就是照看着别出岔子就行。
我的想法是,我赶紧赶回去看看,这边您老就多费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