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视频是他负责的,出了问题,也只能是他来处理。
杜衡把这件事情暂时的剔除脑海,先驱车去看望了郑渊成,观察了一下他的恢复情况。
虽然首大一院当时救命的能力不行,但是要说后期的恢复,那就是人家的强项了。
加上有杜衡的留下的医嘱在,所以郑渊成的恢复,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简单说了一下昨天的事情,又说了一下今天治疗事情后,杜衡便又要赶往研究所。
但是到了起身离开的时候,杜衡还是没忍住的问道,“郑老,那个推你的小孩家长,你准备怎么处理?”
郑渊成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不解的问道,“我能有什么想法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
只是我这问题,人家也不是主要责任,派出所那边应该早就放出来了吧?”
杜衡苦笑一下,他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。
能救郑渊成命的人不多,但是要说背后能帮他出气的人,那绝对不会少。
随即杜衡便把少年爸爸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郑渊成。然后也不等郑渊成做决定,便径直离开了郑渊成的病房。
这个男人最后怎么处理,还得看郑渊成自己的想法。
赶回针灸研究院,少年的妈妈和奶奶,就往杜衡的身边凑了过来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但是见杜衡没有反应,她们婆媳二人,也不敢再主动提起这话题。
而杜衡则是装作看不懂她们的眼神,自顾自的低头开始检查少年的情况。
随后再次一个人出现在配药室,往药汁里添加了自己的秘密武器之后,便药喂服了给了少年。
“两位,今天就先这样,我就先回去了,你们还是按着我今天的嘱咐照顾孩子,并多注意观察。
一旦孩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立马呼叫我们的护士,她们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少年的妈妈点头应下,“杜院长,这次不扎针了吗?”
杜衡摇了摇头,“现在就不扎了,今天晚上看看情况再说。
要是明天还没有气色,那就明天早上再扎一次。”
少年的妈妈再次应下,随后便按照杜衡嘱咐,给孩子推拿活血,在孩子的耳边小声的说话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,楼到外面开始熙熙攘攘的时候,少年的妈妈也开始为孩子洗漱。
而这样的动作对于她来说,几乎已经成为了机械动作。
但是就在刚刚,在她用毛巾擦过孩子脸蛋的时候,她好像看到了一点不一样。
气血不荣脑髓
少年的妈妈虽然按照杜衡的嘱咐,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些什么,但要是观察她的动作,却很机械,很僵硬。
一如往常一般,擦拭完孩子的脸蛋,顺手也会擦一下孩子的脖颈,用毛巾也会擦擦孩子的前胸后背。
像这样的擦拭,刚开始的时候,每一次都是满怀细心的、轻柔的完成;但是经过两个月的折腾,再擦拭的时候,少年的妈妈会没来由的觉得,她的行为,就像是在擦一块没有知觉的肉块。
虽然这样的想法,每一次的想起的时候,内心都会有愧疚感,甚至是负罪感的出现,但只要一上手,感受着手底下那了无生气的身体,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升起这个念头。
以至于,她现在每次在孩子耳边说话的时候,会慢慢的说之外,像是推拿活血,或者是擦拭洗漱,都会快速而机械的完成。
但是就在刚刚,她手里的毛巾擦过孩子脖颈的时候,她好像觉得自己眼花了,居然看到孩子那还不太明显的喉头,居然微微的动了一下。
少年妈妈呆愣片刻,她想着可能是自己出现了幻觉,想要继续的擦拭,但是内心里却又是极度的躁动,好似有一团火要燃烧起来。
她想要再看一下,再确认一下,自己到底是不是眼花了。
单手拿着毛巾,就保持着一个姿势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孩子的喉结。
也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,直到婆婆拿着早饭进来,看到儿媳妇像是个木头人,疑惑的问出声后,少年的妈妈才回过神。
“你怎么了,是不舒服吗?”
“我没事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