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刚认识,能聊的事很多,话题也是天马行空般的在展开。
只是为了照顾送行领导方便,出发的时间是定在早上的,当然也不排除机票比较便宜的原因。
但是早上的这趟航班,飞行时间是最长的,长达六十个小时,中间还得换乘两次。
就这安排,别管杜衡他们的精力有多旺盛,想聊的东西有多少,到了第二天的时候,全都变得双眼无神起来。
杜衡也坐过飞机,但都是国内的航班,基本上都是两三个小时就搞定了。
现在需要在天上飘这么长时间,杜衡居然出现了生理不适,出现了反复呃逆的情况。
当到达目的地,下飞机的时候,杜衡胃里燥的不行,心脏闹抓闹抓的,脑袋更是闷闷的,像是被套了一个塑料袋。
尤其是那双脚,就感觉踩的不是梯子,而像是踩的棉花,虚虚软软的不受力。
至于下飞机后的什么欢迎啊,送花啊,握手啊之类的行为,杜衡都不知道是怎么完成的。
反正到了休息的酒店,看到床的那一瞬间,眼睛直接就翻了过去,倒头就睡觉。
第二天是大家修整的时间,领队也贴心的为大家准备了导游和翻译,让大家去放松一下,去欣赏一下利伯维尔的美丽景色。
但是杜衡拒绝了,非常果断的拒绝了,因为睡了一觉,吃了点酒店提供的早餐后,他开始拉肚子了。
不是说早餐不卫生,只是因为他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。
继续休息一天后,杜衡还是觉得腿软,他还想继续赖在酒店不出去。
但是很可惜,今天大使馆为医疗队举办了欢迎宴会,而且还邀请了利伯维尔的政府人员参加,同时还有孔子学院里从国内来的老师。
规格很高,场面很热闹,而且是团体活动,所以杜衡就是在不愿意,也得穿上西装,打上领带出门。
去开荒的倒霉蛋
穿西装打领带,杜衡很少穿这样正式的服装。
穿上之后,感觉很别扭,也有着一些不舒服。
这一次要不是武胜男在出门的时候,非要让杜衡去带这么一件,他肯定是不会带的。
也好在他带了这么一件,要不然今天他就得很另类了。
但不自在就是不自在,不舒服就是不舒服。
而大使馆这边准备的宴会,并不是国内围坐着吃吃喝喝的酒席,而是那种自助酒会,几乎所有人都是端着个酒杯,也不知道是装着酒还是饮料,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说笑,在不经意间再吃口东西。
很随性,很优雅。
但这些对杜衡都没有什么吸引力,他现在最想的,就是来一碗酸汤面条,再配上点凉拌黄瓜。
尤其现在肚子、身体都有点不得劲儿,杜衡就没有随大流去晃荡,而是悄咪咪的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,悄悄的猫了起来。
不过他想躲清闲,但是有人却不想。
“……¥&*”
“???”
说的什么东西?
杜衡看着眼前这个黑的发亮,但却又莫名长在他审美上的女人,直接就是一脑袋的问号。
“!¥”
这次杜衡算是听出来了,对方说的应该是英语。
但很不好意思,杜衡现在的英语水平,读写算是勉强过关,这还得得益于他从三月份改变的学习习惯。
但是你要让他用英语交流,那不好意思,他是除了how are you,what's your na的固定问答之外,多余的是一句也听不懂,一句也不会说。
而也是这个时候,杜衡才猛然意识到,自己他妈的出国了,身边除了自己的这些同胞之外,不会有人和自己说母语的。
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,自己是来当医生的,是要给当地人看病的,可自己这当地语言不会,英语也不会,怎么看病?
难不成指望来找自己看病的,都是操着一口流利汉语的非洲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