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敬宽一脸轻松的说到,“你这边有亲戚要住院?那你放心说,小事一件,绝对给你办的妥妥的。”
但是说完之后,艾敬宽忽然察觉有点不对头,立马追问道,“不对,你自己就有治病的专家啊。
要是你都治不好的病人,你送到这里来……说句难听的,那和送死真的没区别。”
一句话出口,让杜衡顿时无语至极。
随后杜衡便把姚有石父亲的情况说了一遍,同时也把自己想要借助这家医院的能力,来治疗姚有石父亲的想法提了出来。
艾敬宽听完之后,脸上的笑容便缓缓收了起来。
那位谢医生担心的事情,他同样也是知道的。
这里面所蕴含的风险,除了害怕杜衡的身份作假被骗之外,同样还要担心治疗失败后,家属问责的问题;同样也得担心治疗成功后,家属翻脸不认人的情况。
一旦真的出现这些问题,不管是哪一种,都有可能让医生万劫不复,医院面临大麻烦。
但是别人需要考虑的问题,到了艾敬宽这里,却不再成为问题。
两人是同学,知根知底;而且作为中医大夫,他太清楚杜衡现在的能力和能量;而且杜衡说的很明确,是他国外治疗队翻译的父亲,同时还在帮这家人处理官司问题,所以……
“这样吧老杜,你先带我去看看你这朋友的父亲,让我看一眼,心里有个数之后,我们再谈后面的事情你看如何?”
这话一出,杜衡就知道这事情应该是成了,当即转身反手揽住艾敬宽,“走,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,老人真的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了。”
小地方的‘面试’
病床上一个插着氧气,贴着电极片,并且始终处于昏昏沉沉的一个老头,这没什么好看的。
而艾敬宽真正要看的,是想确认一下病人的状态。
只是这一看吧,他之前对杜衡充满信心的态度,立马就开始有点动摇了。
犹豫着退出病房后,艾敬宽又去了那位谢医生的办公室,不过进去没一会儿的功夫,艾敬宽就出来重新把杜衡叫到了身边。
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和耳朵下的虚汗,艾敬宽慢悠悠的说道,“老杜,我看着这病人的情况,好像比你说的要严重啊,你到底有没有把握?”
杜衡立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,说话的语气也是非常的肯定,“还真是巧了,就在昨天,我接诊了一位非典型性‘大气下陷’的病人……”
随即杜衡便把孙定智的情况,一个字不差的全都说了一遍,尤其是孙定智的发病症状,还有他的求医过程,着重的对艾敬宽描述了一遍。
其目的也很简单,就是让艾敬宽对自己有信心。
“这么说,你真的有把握能治好这个病人?”艾敬宽说话的同时,眼神也是微微的闪烁了一下,看得出来,他应该是相信了杜衡说的话。
杜衡呵呵笑了一下,“这么说吧,昨天那个病人虽然病不致命,但是病情复杂,非常的不容易诊断和用药。
而现在这个病人,看似已经危急生命,但是病情却很简单,诊断、用药都没有什么难的地方,唯一不好的地方,就是不能耽搁时间。
等到现在的用药不起作用的时候,病人也就坚持不住了。”
艾敬宽听杜衡说的时候,脑袋上的虚汗出的更多,比如像是耳根和脖颈处,都能看到明显的汗珠。
而这种情况,他用手继续擦已经不合适了,便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块叠起来的手绢,开始充当擦汗的工具。
由此也能看出来,艾敬宽对于自己爱出汗的问题,已经是习以为常,擦汗的工具也都是早有准备。
不过杜衡却看得眼神微微一凝,心中多了一些想法。
但这时候不太方便说这些,最重要的还是搞定治疗姚有石爸爸的治疗才是最关键的。
所以杜衡再次瞄了一眼艾敬宽的状态后,便继续说道,“老艾,行不行你给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