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在全省各个市、县、乡,尤其是大部分的农村偏远地区,为数以百万计的老百姓服务着。
他们的技术不华丽,开药也不简洁亮眼,但是却为老百姓实实在在的解决了问题。
而他的师伯,也愣是以一己之力,背负着有可能让他失去一切的压力,推动了对中医从业的重新审核。
另外,他们这个省的中医重视程度,绝对在全国属于前列,中医的从业环境之好,也绝对在业内是首屈一指的。
而这,还是有他师伯的功劳。
所以,自己这样的师门,有什么拿不出手的,凭什么就不能拿出手?
杜衡在心里嘲笑着那个从未曾谋面的大资本,但是旁边说话的同事,却被杜衡突然的嗤笑吓了一跳。
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,所以一时之间也不敢再继续说话。
杜衡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慢慢地挣开眼睛笑着说道,“没事你说你说的,我想到点其他的事情,和你没关系。”
说话的同事轻轻的松了一口气,见杜衡不像是敷衍自己,便继续说道,“所以杜院长你们这次来,卓局长就把雒登老师排在了第一个。
毕竟咱们省发的特殊资格,总是没有国家承认的有用。
因此还得劳烦杜院长你多上心。”
这话杜衡不好接,所以杜衡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就重新靠在了椅背上。
但这时候坐在前排的老尤说话了,“放心吧,杜院长这次就是带着任务来的。
做的就是让能者有其发挥的环境,对于庸者也要严厉打击,尤其是那些顶着神医、祖传等名号的骗子,一定要严厉打击,让其退出市场,不得再祸害老百姓,同时也得让他们受到惩罚。”
杜衡轻轻的笑了一下,他知道,这是之前那句‘尤主任’开始起作用了。
底层的鄙视和傲娇
不过尤主任这么一说,也让车里的气氛变的严肃了起来,一时之间反倒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杜衡轻轻笑了一下,随即主动开口缓和气氛,“尤主任对这位雒老的家学可能不太清楚,所以我问小苏你一个问题。”
小苏眉毛挑了一下,颇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的尤主任后,笑着回应杜衡,“杜院长你问。”
“你看了那么多雒老的资料,那你知道雒老最厉害的是什么吗?”杜衡笑问道。
小苏皱眉想了一下,随后有点犹豫不确定的说道,“应该是治疗心肺方面的能力吧。
我看过雒老的一些治疗记录,发现他对心脏病的治疗非常有见地,甚至抢救好几个心脏病突发的病人。”
杜衡笑而不语,只是轻轻的摇头。
小苏眼中闪过一道疑惑。
他虽然是行政人员,但是他也是医学专业的学生,只是因为不想继续深造,加之家里有点关系,所以才进了省中医药管理局,所以才捞到这次陪同杜衡和老尤他们的任务。
但因此他也是能看懂雒老资料的人,是能透过资料上的文字,看到背后所表达意思的人。
现在被杜衡摇头否了,这不由的让他把眉头皱的更紧,“难道是妇科?雒老在妇科方面,确实有很多比较多的亮眼记录。”
杜衡这次不摇头了,但呵呵一笑后说道,“雒老最厉害的,是他的把脉技术以及辩证能力。
我告诉你们,雒老的把脉,能像算命先生一样,把病人身体、情绪、习惯等问题,病人家里的生活习惯,及其父母等亲属的问题统统看出来。
就比如我之前说的白喉,这可是烈性传染病,但是在八十年代那个时期,没有医疗器械的辅助,没有相关检查的帮助,雒老就是凭着他的把脉技术,治好的那十个学生。”
“像算命一样的把脉?”小苏的表情明显迟滞了一下,他有点不可置信的偷看了一下杜衡。
在他的印象中,杜衡也算是顶级的中医专家了,但是他怎么现在也把中医往神秘学上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