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邢副院长话都没有说完,潘成弛就打断了他,还伸手把他扒拉到了一边。
“姓杜的,你什么意思,为什么要停了我的门诊?”
潘成弛的两边嘴角往下垂的更加明显,眼角也耷拉的厉害,不过这会儿他的眼睛终于比刚才要睁的大一些。
杜衡眼神非常的平静,就连开口说出的声音也异常平淡,“潘副教授,刚才发生了什么,需要我给你重复一遍?”
“你说,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理由来。”潘成弛是一点不顾忌他的年龄,直接就是和杜衡搞起了不要脸。
杜衡也是无奈了,他是真没想到潘成弛会这么不要脸,“潘副教授,我没去亲自找你说,就是在给你留面子。。。”
潘成弛眼睛直接变成了斜的,“面子?黄毛小子一个,你有资格给我面子?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理由,要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。”
杜衡差点笑出来,但是眼神却比刚才还要冷淡,“好。
我问你,刚才去找你的那位大姐,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得了什么病?”
“我。。。我告诉她了啊,谁说我没告诉她的?”潘成弛梗着脖子和杜衡对视。
杜衡听着潘成弛如此不要脸的话,有那么一个刹那,他居然脑子里空了一下。
一个睁眼说瞎话,而且还是当着自己这个当事人的面,他是怎么做到如此不要脸的?
但是一想到这个人,在被学生举报的情况下,还能在学生的论文上署自己的名,杜衡也就能理解了。
但理解归理解,可心里的火气却是更加的茁壮,壮到让杜衡直接失态,噌的一下站起身,双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砰。”
“潘成弛副教授,请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。
我,杜衡,就是刚才陪着那位大姐进去看病的人。”
杜衡被气的两块咬肌不停地抽动,更是失态到伸出食指指着潘成弛吼道,“来,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,你有没有告诉病人她的情况。”
这一声吼,终于是把这没皮没脸的潘成弛给镇住了,看着杜衡的眼睛也终于不再是斜眼,“我。。。我当时看的病人多,可能给忘了说了。
但在她去做治疗的时候,我那时候肯定会告诉她的。”
杜衡直接被噎的说不出来话了,他是真的没有想到,一个高等院校的副教授,居然这么的不要脸。
“好好好,那你现在告诉我,那个大姐她是什么病?”杜衡这会儿真的有点被气疯了,伸出去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潘成弛的眼角瞬间又耷拉了下来,两只眼睛再次变成了一个‘八’,“我。。。我看的病人太多,我哪记得住了那么多。”
忘了,又是忘了!
杜衡赶紧的双手撑住桌面,狠狠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说道,“好好好,忘了好啊。
那我换个问题,今天理疗室里的病人都是你坐诊接待的吧?
为什么那些不同病症的病人,他们所接受的治疗,全都是同一类型的治疗方式?”
潘成弛下巴微微仰起,理所当然的说道,“这可是我专门研究的一套针法,有理气、通络、活血的神奇作用。
不管什么病,只要在人的身体上,只要和气血有关系,这套方法绝对没问题。”
随即,潘成弛脸上多了些痴狂,眼睛也猛的睁大了许多了,“我准备在收集一些实验数据后,就向学院提交更加完整的方案,当做咱们学院的一门基础课程。
只要咱们的学生学了这套治疗方案,那么他们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杜衡终于是彻底的失态了,说话终于是没了顾忌,“潘成弛副教授,脑子呢,你的脑子呢?
刚才有个病人是腹冷、腹胀、腹泻,这是典型的阳气不升的症状,他需要的是扶阳固摄,而不是理气通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