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呢,则是我现在虽然有点名气,但毕竟还年轻,不到实在没办法估计也找不到我头上。
如果大家也都没办法解决,那我估计也不比大家强到哪里去,所以我想了一下午,我还是忙自己的事情去吧。”
陶局被杜衡的话给搞蒙了,拿着电话久久无法出声,主要是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,就是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好不容易想了几句话,但没想到杜衡等着的话更多。
罢了罢了!
“我的杜教授啊,你这不是折腾嘛。”次日,刚一见面,老尤当即开始抱怨,宛如一个怨妇。
杜衡没做解释,只是扫了一眼老尤身边后问道,“另外两人呢?”
老尤脸上的幽怨更重,“他们这次不去了,就我陪着杜教授去。”
“能行?这么放心我?”
“陶局这么安排的。”
杜衡瞄了一眼老尤,看来是你不相信我啊。
老尤估计真的对杜衡有点意见,即便上了飞机都在没和杜衡说话,而且坐到位置上之后,更是直接倒头就睡。
当然杜衡对此也无所谓,而是拿出电脑打开了文档。
两个小时的时间,足够他把唐金汉需要的大纲拉出来了。
“杜。。。教授。。。你。。。你看。。。看。。。”
扇叶子不转了
老尤突然的说话声好似完全没有影响到杜衡,杜衡只是微微的歪了一下脑袋,嘴里不清不楚的说了个“什么”,而他的眼睛和全部的注意力,还是放在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。
整个儿看起来,别说是老尤说话时的颤音和哆唆,就是老尤说了什么,杜衡可能都没有听见。
只是杜衡含糊又不在意的回答,老尤好像也没有注意,因为他看向窗外的眼睛,此时已满是惊恐,“杜教授。。。咕咚。。。这情况是不是不对劲?”
老尤这次在说的时候,还顺势拉了一下杜衡的衣袖。
这也就是这一拉,也让杜衡的眼睛离开了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,轻轻叹口气的同时,瞄了一眼还抓着自己衣肘处的手。
可惜了,脑子里刚泛起的一个好思路,就这么突然夭折了。
小儿病症的针灸治疗,杜衡在帮着设计大纲的内容,其实是把自己在妇幼医院工作时,关于小儿病症很多没有来得及验证的想法,以及后续这几年一些新的感悟和推理写出来。
而现在说是帮忙设计大纲,又何尝不是自己这些年,对小儿科与针灸结合使用的一次归纳总结。
可平时只是脑子里想一想,或者是突然冒出一个新思路、新点子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但是当真的开始下笔梳理的时候,这才发现他这些年到底想了多少东西。
而且还有一点则是,他想过的这些内容,基本上都是以他为根基而想出来的东西,也就是说很多的治疗思路和办法,都是汤药、针、灸,甚至是推拿按摩相结合的全方位治疗。
但是现在这个大纲是给唐金汉用的,而他以他对唐金汉这段时间的了解来看,唐金汉的辩证能力有让他能成为一名医生的基础,针刀方向的十年学习,也让他有着扎实的扎针基本功。
但是同样的,他的缺点也非常的明显,那就是灸法、按摩推拿,以及汤药的使用是个短板。
灸法和按摩推拿这个其实可以不予考虑,毕竟以现在的中医教学体系来说,一个中医学生其实也没必要掌握全面的中医技法,分工合作才是最合理、最高效的。
但是如果要当好一个临床医生,或者说合格的中医临床医生,那汤药的使用就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儿。
汤药的使用包含两个方面,一个是药方的储备和理解,另一个则是对中药材知识的掌握。而现在唐金汉,在这两方面充其量也就是大学本科的水平,甚至比这还要低。
有了这样的前提,杜衡在设计大纲的时候,就必须得考虑,如何在减轻汤药使用比重的前提下,又要让针灸治疗保持尽可能的简化,同时还得保证疗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