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这孩子运气好,没有感染的问题,所以省了抗感染的药。”楼国章端坐在自己的凳子上,目光炯炯的盯着老尤一字一句说道,“但是这孩子又吐又泄,所以除了必要的促进胃动力药物和益菌类药物之外,必须得有止泻药和止吐药。
另外,还必须得适当的添加一些中成药,如醒脾养儿颗粒、参苓白术颗粒等,用来养胃养脾。”
微微停顿,楼国章一字一句的问老尤,“就这些药,我都不开最贵的,每样一盒最少也得一百多。
并且那孩子情况严重,要想彻底治愈,每种药最起码得到三盒左右,而这可就是三百多。
而我刚才的挂号加治疗费,总共就收了人家十块钱。”
老尤心里那个尴尬啊。
这里要不是在乡下,要不是自己还有任务,现在肯定是扭头就走。
但。。。
杜衡终于捞到了插话的机会,赶紧转移话题说道,“楼医生,我刚看你给两个孩子用了不太一样的手法,但都应该是割脂疗法吧?”
楼国章一听杜衡的话,眼中立马闪过一道惊喜,再次瞥了一眼老尤后,这才重新笑呵呵的说道,“杜教授知道割脂疗法?”
杜衡苦笑着摇了摇头,老老实实的说道,“前两天突击看书看来的。”
“哦,那也不错啊,只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楼国章表情不变,继续笑呵呵的说道,“手法略有区别,那是因为两个孩子的严重程度、身体条件都不相同所导致的,但归根到底,就像杜教授说的,都是割脂疗法。”
好嘛,一句话解答了杜衡心中两个疑问,这个楼国章太精明了。
不过精明好啊,精明人知道大家的需求点在哪,就省的杜衡再弯弯绕了。
“楼医生,我有个不情之请,能说一下割脂疗法的原理是什么吗?”
“杜教授客气了,割脂。。。”
“!¥¥”
楼国章话没说完,诊室门口忽然出来一道叽里呱啦的声音,说的土话,杜衡完全听不懂。
几人转头一看,就看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汉子,一边打着嗝,一边絮絮叨叨的走了进来。
原始的粗暴技法
随着来人的进入,楼国章也扔下了杜衡几人,转头和来人叽里呱啦的聊了起来。
而趁此机会,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曹源清又一次当起了翻译。
不过和之前一样,他的翻译也只是翻译给老尤这个门外汉听的,至于杜衡嘛,他在看到来人如此明显特征之后,心头就已经浮现出了病症的名称:嗳气。
嗳气,俗称“打嗝或打饱嗝”,是指胃中气体上逆至咽喉部排出所发的响声。
这种情况的发生有很多原因,如肠胃疾病、精神因素、不良生活方式等,但最常见的情况是吃饭太快、太猛等不良饮食习惯造成。
不疼不痒,但是贼难受,尤其是冲上来的一口气没打出来,反而开在嗓子里的时候,会让人的喉咙产生一种憋胀感,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有产生窒息感。
另外就是有肠胃疾病的,每一次打嗝的时候,还会伴随着胃肠道消化后的恶臭冲鼻而出,熏着自己也就罢了,如果身边还有其他人,那会非常的尴尬,而且没有礼貌。
“这是说他中午吃完饭就打嗝了,下午去山里一趟之后,打嗝的情况变的严重起来,开始连续不断地打嗝。”
曹源清不知道杜衡在想说什么,只是一边听着楼国章和病人的交谈,一边轻声的为杜衡和老尤做着同声翻译,表现的很是尽责。
医院里看病,这是很常见的事情,所以杜衡和老尤也没有惊奇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楼国章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但是楼国章和患者聊了几句之后,却直接出了诊室,然后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
上厕所去了?
杜衡几人老实的等在一边,而老尤估计刚才被楼国章怼的心里很不舒服,见楼国章出去了,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,“你们这地方的人怎么这么喜欢说方言?”
曹源清轻笑一声说道,“都是乡下人,说方言土话都习惯了。
而且除了年轻人,其实很大一部分上了年纪的人,他们都不会说普通话的。
不像尤主任在首都的大城市,天南海北哪的人都有,不说普通话会被人嫌弃的,这里都是自己的乡里乡亲,也没说的必要。”
说方言有问题吗?
没问题啊。
那有解释的必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