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管怎么折腾,卢教授那闭着的眼睛,就是睁不开。
邢副院长是真慌了。
他就是想完成两个牲口交代给他的任务,就是让把这些从来不尊重他这个副院长的老货们捏把捏把,但是他从来没想要弄出人命啊。
而就在他发慌的时候,他忽然看到了肖培发给他的眼色。
嗯?
什么意思?
邢副院长心跳一顿,眼神随即往昏迷的卢教授脸上看了过去。
好像好像,这老货的眼珠子在动?
好好好,这是给我用孙子兵法了是吧?
“小肖,赶紧把人送到下面病房,尽全力抢救。”邢副院长冷冷一笑说道,“这时候卢教授的命最重要,有什么办法就用什么办法。
只是不行用些偏方或者迷信的方法也行,比如用鞋底子抽脚底板,或者直接抽脸,只要能让卢教授醒过来,或者一定要等到专业的急救人员来。”
这话刚说完,他就看到卢教授的眼皮子底下动的更快了。
连夜拎包进山
午后的阳光肆意的挥洒,丝丝缕缕的金色光线钻透了玻璃窗,照在了空气中,落在了茶几上,空气中也多了几分柔和温暖。
杜衡背靠阳光,使劲的揉了一下略显紧绷的额头,整个人也略显慵懒的往身后的靠背靠了过去。
不过看到大步踏进来的邢副院长,杜衡还是很快的直起腰杆,调整好了自己的坐姿。
“邢副院长,听说这两天你这很热闹啊?”
“一群跳梁小丑,所里的蛀虫罢了。”邢副院长一脸的鄙夷,甚至嘴角还带上了一抹讥讽吗“别看一个个跳的欢实,但都是些有脑子的货,还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,也就扯只敢着嗓子叫两声罢了。”
杜衡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听说卢教授还在病床上?没什么大问题吧?”
“有个屁的大问题,被我吓唬一通,又被小肖和其他同事看破了他的装模作样,羞得不敢下病床了而已。”
邢副院长的脑海中,立马出现了前几天早上出现的那场闹剧。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,但即便是现在想起来,他还是会忍不住眼角抽抽。
卢教授的事情,杜衡当天下午也听说了,他自己也挺惊讶的,不过后来想想也就理解了卢教授的选择。
毕竟被邢副院长三言两语给堵到了墙角不说,还拿话给架住了,事情又解决不掉,他不晕实在是没有其他好的出路了。
现在装病躺床上,就不用被后面的人往前硬推了。
即便大家知道他是假装的,但肯定没有谁会去拆穿,顶多也就是背后骂两句而已。
而且他还清楚一点,对于邢副院长和杜衡来说,为了快速完成调整,减轻压力,他们不光不会拆穿,反而还会帮自己去圆这个谎。
其实说到底,还是卢教授没有之前的秦教授脸皮厚罢了。
“人没事就好,毕竟年纪大了,身体素质开始下降了,趁着这个机会,让卢教授好好休息一下,好好调养一下。”
“呵呵,还是杜院想的周到,那我就让小肖他们再给卢教授上上心。”
杜衡轻笑一下,“你这边抓紧一点,尽量调整的快一点,再闹下去就不好看了。”
邢副院长直接点头,“最近几天跳腾的,都是跟在后面拣渣渣吃的小年轻,也都是聪明人,知道这种调整对他们才是最有利的。
现在也就是被前面那几个老帮菜逼上了,没办法吆喝两声而已。
只是我听说这几天好多人找了你和苏所,要是杜院你和苏所你们两位能顶住压力,不要出现改弦易张的事情,我这边都是小问题。”
“这一点你放心,肯定不会出现那种打自己脸的事情,研究所的调整是势在必行的,再这么混下去,研究所就没有存在意义了。”
杜衡很认真的给邢副院长给了保证,但刚说完立马就多了一丝无奈的表情,“你知道这些天找我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吗?”
邢副院长心里清楚,便笑着说道,“我听说有领导,还有各个协会的什么理事、秘书长?”
杜衡苦笑着摇摇头,“你说咱们一个研究所的内部调整,怎么就惹出来这一帮人呢?好像和他们没关系吧?”
邢副院长肯定的回答道,“是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