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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这一起头,立马就有老头附和道,“我也就研究研究耳科,这腿上的问题是真不擅长,所以不打扰各位思考了。”

“各位,这三天我也是尽出馊主意了,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了,我也就不再打扰大家了。”

“水平有限,无能为力。”

“”

张德文的离开,立马引起了连锁反应,所有上了年纪的老头是一个接一个的离开。

他们其实和张德文的心思一样,三天了,该想的办法想了,该给的面子也给足了,也算是有了交代了。

更重要的是,他们所面临的问题,是真的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到解决的办法,是真的尽力了。

老头一走,剩下的几个中年人相互看了一眼,也是直接提出了告辞。

这些德高望重的行业泰斗都没办法,他们肯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。

即便有办法,只要不是万全之策,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们肯定也不会说出来,也不会轻易去尝试。

毕竟这涉及到外交事件,闹不好就得把人丢到国际上。

自己一个人丢人,和一群人、一个群体丢人,这是不一样的。

而且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西医现在一个都不出现,他们这帮子中医凭什么去揽这个锅?

看着一个个提出告辞的人,坐在最前面的几个穿夹克、西装的中老年相视苦笑。

这些老头,真是太不给面子了,说走就走。

但不给面子又能怎么办?

总不能把这些人绑起来继续坐着吧?

而且人家已经耗了三天了,够给面子的了。

奸滑似鬼

打完电话的杜衡沉默了起来。

对于自己这种,已经完全畅游在社会主义海洋中的人来说,国王什么的都太遥远、太虚幻了,而且这辈子估计也估计不可能和人家能有什么瓜葛,所以身份什么的无需在意。

但问题是,对方作为病人,而且被最高部门的人出言邀请,这就不能不让他上心了。

双下肢间歇性抽搐,疼痛,发病半年时间,求医之路已经从他自己的国家到西方走了一圈,自己国家这边是最后一站。

问题没找到,病症没解决,而且因为治疗抽搐的问题,病人现在的双下肢还出现了肌无力的情况。

以前没接受治疗的时候,人家国王还时不时的能出现在公众的视野当中,走两步让子民们看一看,最起码能稳定民心。

现在呢,自从接受了治疗之后,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有出现在任何公众场合了,最多也就是在采访片段中看看。

听起来像是个痉症,但因为杜衡自己没有亲自上手检查过,他也不敢轻易的下结论。

而且患者现在已经是转了地球一圈,以他的身份来说,最顶尖的技术和专家肯定都看过,但是现在却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结论,这就更让杜衡警惕了。

重点是,刚才和兰常华通话之后得知,前段时间给那位老人治病的流程,这几天又重新上演了一次。

而结果却也如出一辙,大家表示束手无策的同时,已经开始散场了。

那这对自己来说,其实也就没了什么压力。

最关键的是,这位患者虽然身份尊贵,但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,所以没必要像之前对待那位老人的心态去对待他。

到了地方再看吧,现在纠结也没什么必要。

杜衡摇摇头,把烦恼摇出去,随即拿出了一本吴越利交给自己的书。

蛇毒,在现代医学的理论下,根据毒性的特点分为三类,即神经类毒素、血液类毒素,还有就是神经类与血液类的混合毒素。

而在吴越利给自己的书中,也对蛇毒做出了三种分类,风毒、火毒、混合毒,这与现代医学下的分类是对应的。

风毒,也就是神经毒的特点,是伤口不红不肿,也不太会太痛,往往只有麻痹感或者是微痒感,但是大概在半个小时到四小时之间,伤者会出现诸如头晕目眩、呼吸困难、肌肉抽搐、全身瘫痪等症状,最后休克以至昏迷。

如果救治不及时,通常都是因为呼吸麻痹和循环衰竭而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