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人才,”裴矩点头笑道:“这个人是能做事的,江陵乃荆州首府,能在那里做太守,自然得有些本事。”
“你先坐吧,坐下细说,”杨广问道:“他是韦家的人?”
裴矩徐徐道:“我大隋立国初期,因此人特立独行,并未依附哪一家,所以至尊重用了几年,甚至还任命为凉州道黜置大使(临时的钦差大臣),后来发现这个人做事总是瞻前顾后,性格优柔寡断,这才弃用。”
“后来跟着襄阳公韦洸招抚岭南,立下功勋,得以再次启用,四十六岁,调任江陵太守至今。”
事实上,慕容三藏挺冤的,他是齐臣,入隋后没有后台,做事能不瞻前顾后吗?担任凉州道黜置大使的时候,就是因为谁也不敢动,谁也不敢查,才让杨坚对他彻底失望。
杨广忍不住笑道:“裴公没有正面回答孤的问题。”
裴矩笑道:“天下臣子,皆是至尊和太子的人,没有什么韦家的人。”
“说的好!”
杨广知道这老小子在跟自己打马虎眼,但人家的话说的属实没有毛病。
“你觉得柳述这么做,是针对韦冲,还是针对孤的儿子?”
裴矩好整以暇道:“得意忘形之举,并没有针对谁,不过是斗倒越公之后耀武扬威罢了,韦冲并没有招惹他,所以没有那个必要,至于河东王,柳述没这个胆子。”
杨广点了点头:“这么看来,这个笨蛋的所作所为,孤应视若不见?”
“当以放任为宜,”裴矩道。
杨广点头道:“孤明白了,你下去吧。”
事实上,裴矩并不认为柳述只是得意忘形,想在朝堂立威这么简单,但是他也清楚,至尊都对其放任,太子就不应多管,免得与至尊心意相悖。
柳述并不是一个笨蛋,能做到一部尚书,就不可能是笨蛋。
所以裴矩才会故意引导太子杨广,轻视柳述,以免被至尊所猜忌。
裴矩说话,半真半假,这样的人,才是顶尖的权谋家。
请假,
宝宝昨天烧了一天,昨晚九点的时候,我发现他特别痴呆,精神不振,而且嗜睡,所以吓得赶紧去了医院,医生说,没办法治,全球都没有特效药,只能硬抗,昨晚又熬了一夜,今天早晨睡了半个小时起来做饭,唉,媳妇一分钟都没有睡,怕她扛不住,请个假啊兄弟们,多体谅
打个招呼,
今天是我阳的第二天,孩子发烧两天退烧了,但是第三天一直哭,完全不睡觉,基本上十几二十分钟醒一次,频率非常高,我不认为是网上说的退行行为,感觉应该是孩子哪里不舒服,后来媳妇也阳了,紧接着我也阳了。
真的是煎熬啊,超级煎熬,尤其孩子发烧的那两天,我和我老婆24小时没合眼,我妈也阳了,躺着休息呢,全家瘫痪,我顶着阳做饭,差点晕倒,算了,点外卖吧,虽然都不爱吃。孩子发烧只喝了泰诺林,也就是小儿对乙醯氨基酚混悬液,我和老婆只喝了扑热息痛,但是她们降烧后,症状已经出来了,就是咳嗽,咳出血丝了,买了点阿奇霉素试试看,唉,这病毒太狠了,我难受死了。
其罪有三
河东老柳家,别的时候也许不怎么团结,但只要是对付杨素,那可真是同仇敌忾,有几分力气使几分力气。
御史台侍御史柳调,跟杨素正面开杠过,因为杨素说过一句话:柳条通体弱,独摇不须风。
吏部尚书柳述,亲爹和亲叔都被杨素嘲笑过,这个仇他进了棺材都忘不了。
工部屯田侍郎柳彧,得罪杨素,被罢职免官。
昌乐县公柳惠童,当街射过杨素的马车,被皇帝杨坚知道后,抽了他二十鞭子,瘸了半年才缓过来。
河东柳这一门,单是有爵位的,就能找出二三十个出来,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,公推柳述为首,可算是把杨素给搞下来了。
人一开心,就想花钱。
于是柳家集资,为正在修建当中,为了纪念皇后独孤伽罗的禅定寺,捐了一尊释迦牟尼金身法相。
皇帝杨坚知道之后,大感欣慰,赞赏为“亲佛门第”。
“这个小王八蛋!”
柳述将荆州送来的六百里加急,扔在在案上,怒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