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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云成点点头,“父子是郭麒灵跟我师父,那么现在站在台上,得做一个自我介绍。

因为难免有不认识我们的朋友。”

“那是得说说。”

“我叫齐云成,没什么学历,旁边的叫栾芸萍,他不一样,上过大学!!!”

“上过大学怎么了,干嘛说那么重的口。”

“相声这门行业非常的难,需要一定的学历才能才能研究得好。”

“反正得研究。”

“像小学学历、初中学历来说相声那就是诈骗来了知道吗?”

“嘿!”栾芸萍忽然提醒一声,“后台一堆这学历的。”

“那怎么了?”齐云成双手一摊,质问一声,“这学历怎么了?”

“你不是说小学学历。初中学历说相声是诈骗吗?”

“是啊,但我们不要脸啊,怎么着?”

“那看来你是真不要脸。”

齐云成摆摆手,“这都不重要,不管什么学历做人得有一颗谦虚恭敬的态度,对人对事都一样。”

“这倒没错。”

“就比如咱们师父郭得刚!这三个字后台一般没人指名道姓的喊,更别说我们这些徒弟了。
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子不言父姓。那天我找师父去了,问一下业务上的难题。”

“这是请教师父,更得尊敬。”

齐云成在话筒后,立刻撇着一张脸喊道,“我说得刚啊,我这不会,来,你给我讲讲!得刚,你倒是说话啊得刚!”

哈哈哈哈哈!

整个现场响起了笑声。

观众也瞬间明白,这是什么师徒父子相声专场。

就是郭得刚来受难了,前面大林给自己爸爸哭丧,这一位直接从徒弟拉平辈了,关键那不客气的味道。

没人会认为这居然还是郭得刚的徒弟。

“哎呀,这徒弟要不得了。”

侧幕听见这一包袱,郭得刚好不容易坐下歇会儿,又坐不安分,忍不住的笑。

“云成就是喜欢来一点不同,不过开心和热闹嘛!嗯,我挺喜欢,以后多来。”于迁笃定一声。

“那好!”郭得刚此刻想到什么,“师哥我们来打一个赌。”

“什么赌?”

“赌待会儿谢幕的时候说不说您吧。”

“要是说呢?”

“说的话算我赢,您这周少去一次酒局!不说的话,算您赢,您想要什么?”

“没别的,陪我喝一次。”

“得嘞!就这样!”

轻轻的~我将离开你~请将眼角的泪拭去~

说好了打赌。

老两口心满意足地坐在侧幕欣赏孩子的表演。

旁边的大林、阎鹤相不可能听不见。

他们下去喝一口水就上来了,刚好知道这,没想到两位还挺有兴致。

至于希望谁赢,大林肯定希望自己爸赢,不是亲生不亲生的事情。

主要是师父喝酒喝得太多了,好多次去他家,都瞧见他喝得酩酊大醉。

所以少喝一次也不叫事。

至于哥损不损自己师父,还真是一个未知数,只能慢慢等。

而此刻舞台上,齐云成哪里猜到还有人拿自己打赌的。

所以损了一次师父后,在不少的笑声中开始了自己的包袱段子。

“我会的特别多,尤其是算卦,跟天桥底下那些不一样啊,他们那都是诈骗,我这一算就灵。”

“真灵?”

“当然了,这样吧。”齐云成看向栾芸萍,“我给你算,而且免费送你三卦。”

栾芸萍侧着身忽然一惊,“免费的意思就是……”

“不要钱。”

“那让你算。”

“信我不信?”

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

齐云成目光给向北展的所有观众,“各位,您记住了啊,这东西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

“我听你这词倒是像诈骗的。”

“那看来你是不信,这样吧,如果说我算得准大声地说出来,齐云成你算得准,算的灵。算的不准,你就把我师父打一顿。”

“我哪敢啊我!!!”

演员一说,观众们开始想象栾芸萍打郭得刚的场面,有点憋不住笑声。

“好吧,好吧!如果说算的不灵,我给你一百块钱。”齐云成开口,右手从自己裤子兜里掏了一下,拍在相声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