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得刚来到侧幕再问一声。
今年开箱的先后顺序依旧是栾芸萍排顺序,他每天管理节目和剧场可就没齐云成那么多闲心了,所以压根没过问。
当喜庆的锣鼓动静响起之后,栾芸萍拍了拍刘筱停以及一个年轻的演员后,算是开始演员亮相了。
每年的开箱几乎都是一如既往的重复。
但是表演都是热热闹闹的。
“下面请您欣赏相声《学外语》,表演者孟鹤糖、周航……”
“下面请您欣赏相声《师傅经》,表演者郭麒灵、孙悦……”
“下面请您欣赏相声《人在江湖》,表演者郭得刚、于迁……”
“下面请您欣赏相声《规矩论》,表演者孔芸龙、阎鹤相……”
“下面请您欣赏相声《数来宝》,表演者岳芸鹏、郭得刚、于迁……”
……
开门柳下来之后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,台下的观众也由刚开场的状态,进入了亢奋的程度。
尤其到岳芸鹏和师父、大爷说群口的时候。
师父经常把岳芸鹏给弄的说不出话,而他说不出话,观众自然爱看和乐,反正就是长辈逗小辈玩。
关键小岳最近是进步非常大,舞台上看着被师父弄的委屈和要哭,都是故意表演的相,这是他拿手的。
可是一说一逗,玩到状态中了,演出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齐云成在侧幕看着,压根没察觉,一直在发呆,想谢幕的时候要不要弄什么活出来,但是一转头发现周围上来了不少人。
栾芸萍、孔芸龙、孟鹤糖、小辫儿、张鹤仑这些师兄弟全部来了。
就连谢京、侯镇两位也是。
至于其余的学员,一些九字科也在。
没觉得什么,只是稍微有点挤,可瞧见栾芸萍表情十分纠结后,纳闷道:“怎么了,有事情?”
“三个人说的时间有点超了。”
“没事!我们倒二,节奏加快点就是,现在估计是要下来了。”齐云成压根不在意,开箱封箱,有时候老两口说嗨了都可能拖延时间。
在后世三哥的扒马褂,老两口就跟他说了快一个小时。
但是栾芸萍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后,表情依旧不乐观,望着舞台缓缓开口,“我们倒二只有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。”
“什么????”
郭得刚打人了嘿!有人管没人管!
栾芸萍的话给出来,不止齐云成惊讶。
周围德芸演员都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他,他们大多数人是知道两位今天表演得有点久。
但是没算,所以一起看看热闹,万没有想到就剩下十分钟,他们好些人压根没有表演过这么短的时间。
毕竟不是主流。
关键还是北展开箱最热闹的时候。
齐云成自己也傻了,之前还漠不关心,现在是当头棒喝。
“你可一直在,就没察觉到?”栾芸萍问一声。
“没有,现在才知道是祸到临头了。”
齐云成果断开始想法,更令人焦心的是,他们是快要落底不是已经落底,说话的功夫,十分钟时间,变成了九分钟。
九分钟变八分钟、八分钟变七分钟、七分钟变六分钟。
六分钟北展掌声乍起,三个人的群口落底。
虽然十分钟到六分钟,他们就等了四分钟,但是齐云成和栾芸萍是彻彻底底熬过来的,目不转睛的在侧幕望着。
而表演的三个人一开始真不知道时间超了多少,只知道超了,超了之后也预备下场,但是气氛在这,时不时搭几句,也就又拖延了几分钟。
下来之后。
郭得刚、于迁、岳芸鹏都是恍然和躁动的状态,心脏也砰砰在跳,知道超出太多了,但不知道具体。
“说了多久?”郭得刚问一声。
“师父,快一个小时,现在我跟云成的倒二就只有六分钟。”
“哎哟呵!!”
于迁双眼一怔,显然被吓到,六分钟时间,好家伙,这还能说吗这个?
比他当初在曲艺团的表演时间还短。
顿时替两个孩子捏一把汗。
岳芸鹏在人群中过来赶紧道歉,“师哥,栾哥,对不起!”
齐云成摆摆手压根不在意,也没时间在意,毕竟哪里是他的原因,老两口同样说嗨了。
不过现在一秒都不能耽搁,主持人侯镇立刻紧跑两步到舞台过去报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