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得刚和于迁两人在一会儿后都回过来表情状态,并解释。
“这个包袱一般我就跟迁儿哥和高风使,今儿算是跟孩子来一回。”
于迁:“谁叫咱们理亏。”
“我也是怕了他,行了孩子,还有什么说的没。”
齐云成喘息一口气,收拾了一下自己姿态,昂首挺胸道:“叫陛下!!”
“我去你的,还有没完了。”
郭得刚手里拿着折扇,照着徒弟脑袋上敲了过去,这一敲,齐云成捂着脑袋闪到了一边,接着又委屈的走到话筒后喊。
“郭得刚又打人了嘿!!有人管没人管!!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有的人要退出了!!德芸社他真打人啊。”
哈哈哈哈!
台下看着的两千多位观众,不可能不知道前段时间的德芸社打人,郭得刚打人,所以热点和梗在这一刻爆开了。
而在轰隆轰隆的笑声和闹声,郭得刚一边乐一边愁得不行,手肘撑着桌面捂着自己额头,没法没法的,眼睛都不想睁开。
至于于迁和后面的一帮演员全部是前仰后合的乐。
“师哥,要不咱们就死在开箱这吧,德芸我不要了,有他在我没法活。”
“得了吧,我还不想死。”
“那么多骂我的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脚指头哇!!”
“那是!!”于迁笃定的点点头,“要不怎么是你黑粉头子嘛!!”
你们相声跟连续剧似的,要是没听过,谁知道说的是什么!
北展舞台上,齐云成把郭得刚弄的没有一点办法,刚才后台还采访打人的事情来着。
他现在是一股脑的全给弄出来。
一点都不计较。
拦都拦不住。
而观众们自然是高兴坏了,不断地鼓掌和喊,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。
“哎呀,迟早有一天你得死我前头去,我哪就打人了?大开箱的,你是想干成封箱啊。”
郭得刚在热闹的动静中,好不容易扶着桌子直起身道。
齐云成离师父不到几步,为了高兴,故意捂着脑袋纳闷道:“刚才您没打我?”
郭得刚低头,瞧见自己的折扇,赶紧找补一句,“我这不喜欢你,爱你才敲了一下!”
“对了!”于迁立刻跟了一句,“他是你师父,打是亲骂是爱!!很正常!”
“爱我?”
“没错?”
“好!”
看着大爷,齐云成立刻抄起桌子上的扇子走去,“来,大爷,我也爱您!!”
哈哈哈哈哈!
一看人过去,台下观众被几个演员的互动逗得不行,拍着大腿乐,甚至比相声都好玩。
而于迁瞧见赶紧往下场门方向走几步,“得刚,你徒弟今儿是要疯啊。”
郭得刚站在桌子后倒是挺开心,“孩子今天没表演,心里不高兴,你让他发泄发泄也是好的。”
“好嘛,真是有什么师父有什么徒弟,这一扇子我受得了受不了。”于迁站在边上,依旧提防的状态。
齐云成把扇子放下,“大爷,您要是不喜欢,我不用扇子了。”
于迁:“那就行。”
齐云成:“我改用大铁棍子,您喜欢吗?”
于迁:“霍喔!!找捅主任要的是吗?”
突然到点子上,郭得刚来了精神:“诶,你们这跟连续剧似的,要是没听过其他相声,谁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。”
哈哈哈哈!!!
下面两千多位再一次的笑喷,这个梗他们哪里不知道,所以一配合起来把所有人逗得嘎嘎的乐。
也不是什么正式表演,但的确好玩。
最后还是郭得刚深吸一口气,把自己师哥喊回来,一副玩够的姿态,“行了,行了,别闹了。
谢幕咱们也没多少时间。
云成估计也是玩够了。
不过别看孩子这样,这都是台上无大小,台下立规矩,台下孩子可老实了。
绝对没有这样的情况。”
“是吗?”于迁带着笑面质问一声,并摇摇脑袋,“我反正是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