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卡就真的算了,我们只卖艺不卖身,关键我也怕去了之后是一个大老爷们等我。
于大爷之前就上过这个当知道吗?
还好当时跑得快。”
哈哈哈哈哈!
观众笑声连连,不管是送礼物还是没送礼物的都在开始想象画面,真的假的先不说,有那么一秒他们是真信了。
毕竟大爷干什么人设都不算崩。
等再接了一会儿礼物。
齐云成放好后,坐在自己位置上,开始定场诗。
“伤情最是晚凉天,憔悴斯人不堪怜。
邀酒摧肠三杯醉,寻香惊梦五更寒。
钗头凤斜卿有泪,荼蘼花了我无缘。
小楼寂寞心宇月,也难如钩!!!”
啪!
齐云成醒木往下一拍,“也难圆!!”
呱唧呱唧呱唧呱唧!
掌声应声而来。
同时再来一个的声音更是不少。
齐云成摇摇头,“说了这么几句定场诗,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发现,定场诗的后面我们经常是断在前面拍一下醒木。
如果说摔在前面,也难如钩,啪!!!也难圆!如果这么摔,这是山海关以内的艺人。
说是也难如钩也难圆!!摔在后面那就是东北那地方的。
不同的艺人不同的技艺。
这是当初师父还有金闻声老先生告诉我的,其中也有不少的规矩,不过那都是先生们教导我们这些学生的。
你们听了也没用,所以我就不多说什么闲白,把闲白的时间留给我师父,咱们直接进入正题。”
此刻观众们几乎都安静了下来,目光也集中自己,而齐云成抬头打望了一眼满座的剧场以及几架摄像机继续道。
“今天是平台过来直播,一连持续好几天。
我也是跟着我师父多磨练磨练这方面的技艺,至于今天说的书叫什么呢,叫做《沈灿赶考》!
沈灿是谁?
明朝嘉靖年间,嘉兴府的一个读书人,打小父母双亡,一直跟着舅舅长大。
孩子非常重感情,从小爹妈没了,舅舅疼爱他:孩子,来吧,上舅舅这来读书。
于是他打心里就有一种感恩的情绪,没人管我了,父母都去世了,舅舅对我这么好我得好好念书,我得对得起他。
后来逐渐的大了,舅舅说:我得给你完婚啊,虽然说我是娘舅,那跟爹也是一样的。
于是四处给他说亲,终于说了这么一位黄氏夫人。”
齐云成在桌子后感叹一声,“过门后,两个人恩爱得不行了!
不过每次到科考的时候,两口子还就得吵一回架。”
那个于迁不是好人!
“怎么要吵架呢?”
桌子后面,齐云成坐着自问自答,“三年一科考,眼看快到了,黄氏说:收拾东西去吧。
沈灿说我心里边不放心你,我要是一走就得走多长时间,而且来说,山高路远也没人管你,平时你身子又弱,经常生病,我不去。
夫人说那哪行啊,学会文武艺,货卖帝王家,你念书人没有别的出路,唯一的出路就是赶考。
不成,我舍不得你,我得照顾你。”
“好!!”陡然齐云成转回到自己口,开始叙述,“这下他是没去,跟他一块儿的这些位同学可都去了,去了十几个,一趟回来,六七个都做了官了。”
“大伙儿都不错,一直劝:去啊,你不考哪行?咱们一块儿做学问念书,你比我们还都强,看我们几个了吗?还都不如你,尤其他!他比你还贪玩,现在我们几个都算是不错了。”
“大伙儿都劝,一晃又三年,这次要考的人又都聚到一块儿想法。”
舞台上的齐云成转到人物,商量一般的口吻。
“咱们肯定是要去赶考,不过我有个建议,无论如何得把沈灿带去,他这个人太重感情,老是这样的话也不叫事情。
同行的人说:也别怪他,这位黄氏夫人身子骨确实不灵,老闹病,他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