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……
报幕攒底,名字刚出。
满坑满谷的小剧场嗨了。
送礼物的在爷俩还没有彻底走出侧幕便已经在舞台边开始扎堆,至于多少不了解,反正已经开始堵人了。
好几个月他们没有回来燕京演出,这一次回来,兴奋程度不低。
而等收完礼物,齐云成望着下面的手机和摄像机也高兴。
“谢谢大伙儿!我们最近才回来,一直很少在这片演出,最后栾芸萍瞧见小剧场生意少了,就把我们赶过来演出了。
要不师父的爱徒,连大爷都能赶过来。”
于迁一乐,“还真差不多。”
“也是很少跟大爷一块儿在德芸旗舰店演出,上次演出好像还在上次。”
“这不废话嘛!!”
“于老师各位都了解啊,抽烟喝酒……”
观众:“烫头!!!”
忽然下面几百位接了一句,于迁在旁很高兴,“看来我的爱好依旧很普及。”
感受观众们的气势,齐云成不断点头,“各位,您看于老师的生活状态,整个人的气质比我们年轻人都可能活得久。”
“是吗?我都这岁数了。”于迁在桌子后很纳闷。
“真的!您要是不信咱俩打个赌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到时候追悼会上,你怎么看我给您道歉的!!”
哈哈哈哈!
小剧场欢乐的笑声冒出,于迁在舞台上楞了,“谁先死啊?”
“肯定是您啊,您比我大这么多。”
“那你还说我活得久,就为了损我一嘴?”
“哟?”齐云成忽然笑了,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大爷,“您第一次见我演出风格是吗?”
“那没有,经常了。”
“还不是!”
甜品!蜂蜜猪大肠!!
“咱们得讲理,您光跟我抬杠没用。”齐云成费劲心思地跟大爷说。
于迁纳闷着,“我哪就跟你抬杠了。”
“说你先没就先没嘛!”
“好嘛,你就不能出点意外什么的,然后跟我一块儿走?”
齐云成白了一眼,“要不说最毒妇人心,成天没想着好事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好好学习吧,提高自己的素质,少想有的没的。别看我年纪比您小,但我没事净看书看着。”
“你?”
“那当然,古今中外不管是国内书、外国书全看。”
“博览群书?”
齐云成在小剧场的舞台上瞬间嘚瑟起来,“不敢这么说,努力呗。国内这些字,从甲骨文引申开始,大篆小篆,什么叫中暑隶书草书。这些咱们都得瞧,最后瞧出一个规律来。”
“什么规律。”
“汉语讲理,外国字论情。”
于迁一直都是侧身看孩子,到了话口时候,立刻伸出手,“诶,你这个总结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汉语是最讲理的。劳动中来,每个字都有他的含义,举一个字。这个字念门闩的闩,一个大门的门里面横一根棍。”
“这怎么讲理?”
“一个大门里面搁一个棍,把门拴住了。”齐云成一边比划一边解释。
“象形字。”
“一个大门的门,里面一个耳朵的耳!”
于迁知道,点点头,“这字念闻。”
“对,听见的意思,讲理!再一个大门里面一个人,念闪。”
“是。”
“门口有一人,一闪,闪开了。还有一个大门的门,里面站个于迁。”
“这是?”
“这字念抓阄的阄。”
哈哈哈哈!
观众们拿着手机泛滥起一片笑声,不过于迁有点没理解过来的样子,跟着也比划了一下这个字怎么写后,立刻大声吐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