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这两个人果然是一条思维共用的。
齐云成摇摇头,继续看着演出。
之后的梁子大差不差。
烧饼穿了马褂,需要来圆师父的谎,第一个他自己圆了上来,第二实在没法喊岳芸鹏过来帮忙。
好不容易圆完了之后。
郭得刚又开始跟于迁胡说。
“去吧!找我玩去,去闹大利亚趟浪水去!”
“这都趟了多少次了。”
“不过我们老在那闷得慌,叫点人去,于老师你不去,没办法我叫我爱徒去吧。”
郭得刚做出打电话的手势,“萍儿,来吧!闹大利亚黄金海烂,介里不让趟浪水,咧边可以让趟浪水。
栾芸萍说我要去,但要等下日子。”
于迁纳闷一声,“怎么?”
“这些日子结婚了,娶了一个变性人。”
“哎呀!”
听见郭得刚又乱说,于迁捂着自己的脸没法了,打住一下,“等会儿,小栾结婚娶一变性人?”
“嗯呐!”郭得刚点点头,“怎么了这是,要不娶一剑齿虎?”
“别介!还是娶变性人吧,至少是个人。”
搭一句后,于迁望着老搭档开口,“你这就有点胡说八道了。”
“我怎么胡说八道了。”
“小栾是咱们孩子,娶一变性人?”
“真的!”
“哪真的?”
“不信啊?”
“对了!”
郭得刚抬手一指那边玩着的烧饼,“不信你问问他去。”
目光看回来,于迁转向烧饼这边,沉默了几秒后道。
“这回跟化学没有关系了,跟畜牧也没有关系了,当然说不定也有点关系。”
说出一声,观众们在下面听见发出不少的欢笑声,毕竟郭得刚说的的确有点匪夷所思。
“这回啊,小栾!也就是栾芸萍最近结婚,娶了一个变性人,这事你知道?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烧饼哪能想到这东西去,说话都开始结巴,“我最近没跟他在一块儿,我儿徒、他爱徒啊。
我们俩不可能玩到一块儿去,一山不容二虎的。
有人了解他。”
“谁了解?”
“他搭档齐云成啊!他准知道!”
“只要能解释出来,谁都行。”
……
要是听明白了我是个六!
“哥哎,快出来吧,师父他疯了!”
伴随烧饼的一喊。
侧幕穿着黑色大褂的齐云成露面了,引来下面一片欢呼和掌声。
现在他的人气,早仅次于老两口。
更别说之前元旦国际盛典还播放了一个他的获奖,也带来了一些观众们的关注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来到台前,齐云成纳闷一声。
烧饼现在哭的心都有了,紧紧抱着师哥的手,“师父在闹大利亚黄金海烂给玩疯了!”
“这不早晚的事情!”
郭得刚:“这叫什么话。”
烧饼继续哭着:“说猪下一矮马,最后落到我口音哎呀妈呀才解决,现在他又说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于迁帮忙解释,“说小栾头两天结婚娶了一个变性人!”
“???”
莫名其妙的,齐云成不可思议地望着大爷开口,“我师父让狗屁滋着啦?”
哈哈哈哈!
上来就骂!
观众们开心,郭得刚则表情一副要打人的样子,“赶紧解释,不听父言,便为不孝,快点的。”
“哪的事情,怎么可能呢。”齐云成压根没听过,“栾芸萍看着像娘们,但实际是个纯爷们啊!娶也得娶个娘们啊。”
“不是,我先问你啊,你知道什么叫变性人吗?”于迁打住先把这个弄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