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完了爷爷,又找自己师父。
说书这门行当,人控制在百余来人最好,给两千多人说书,也就自己师父会那样了。
所以一时间齐云成又完全变换了一种状态,一边看着鼓曲社,给鼓曲社排节目,然后又在学习评书。
而演出在即,玫瑰园的别墅里,郭得刚看着自己孩子,“怎么了这是?怎么感觉这一次说书状态不一样?鼓曲社开业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?”
“就没有好的时候啊!”齐云成拿着金爷爷给的书,“前天刚在鼓曲社那边演几场,现在立马又要转换到说书上了。
脑子有点倒腾不过来。”
“说书又有什么?你又不是没说过。”
“是说过!可想到金爷爷已经不说书了,把本子都交给了我,我要是说不好挺够呛。”
“少爷啊,你这是要把自己给忙死,人怎么可能做到每样都好?”
郭得刚无奈,再继续开口,“你爷爷把本子给你不是要你能说的跟什么一样。
我知道,你最近接触鼓曲,了解了一些鼓曲的落寞,下意识也想其他喜欢的曲艺好一些。
但不是一个人能怎么样的,需要慢慢来。
哪就开了一个鼓曲社,又转头栽进评书里的。
你怕不是着魔了,少爷!”
“不是啊师父!”齐云成也无奈着,“之前找金爷爷的时候,金爷爷高兴,说不用等二十周年再过来了。
这一次北展专场他老人家就要来。”
“兔崽子那你不早告诉我?”郭得刚瞬间变化了一个表情,不长的腿连连倒腾了几步过来,略显着急。
因为老爷子和他关系非常好,跟爹一样。
那么肯定希望自己的孩子在他面前表现一次。
难怪孩子弄完了鼓曲,又跑到评书上。
而被一说兔崽子,齐云成哪能有什么,笑着开口。
“我这不是来了吗?向您取取经验!”
不能老待着,不然成王八!
“我还能有什么经验给你的,你在你爷爷那里也学到不少,正常说就行了。”
郭得刚想孩子把评书说好,那样在先生面前也有面,但实际情况也没有太多能教的,云成打小跟着剧场里面混。
对各种曲艺都很熟悉。
哪怕评书方面,他也能说,之前不是没表演过。
不过算是新学的一篇书,可能会有需要商量考虑的地方。
所以齐云成不得不开口,“师父,您帮我看看梁子吧,最后有一段梳理的感觉不对。”
“最后一段?你要去书馆把这说完?”
郭得刚问一声,因为北展他去说也就说一个小时,这一个小时的东西,他还是很放心徒弟,但听见孩子要梳理完,百分百是要好好的说了。
“说完是够呛,那么多回目,只能尽量的去说。”
“那你够忙的,鼓曲和评书两边跑。”
郭得刚念叨一声,不过忽然想到什么,忽然一乐,“行吧!既然这样我也过去说一阵子书。
上次在那边说到一半就没说了,填坑也没时间填,感觉还是开一篇新的比较好。”
“……”
齐云成目光微微一变,好家伙师父挖坑专业户啊,又要开始挖了。
赶紧劝一声。
“师父,您把之前的坑填上行不行?”
“那哪成!”郭得刚望着自己徒弟,毫不犹疑开口,“这么久了,想连也连不上!
之前有网友说我喜欢挖坑,说的我可难过了,我只能尽量保持。
再且说书不挖坑没意思,你现在说的还不多,说的多了,你就知道里面的乐趣了。”
“是吗?师父?”
“是啊!”
听着话,齐云成都差点被师父的话策反,姜还是老的辣。
不过真的有乐趣吗?
稍微有点疑惑了,毕竟师父说的很认真。
而郭得刚看见孩子表情后,再次开口,“坑中自有黄金屋,坑中自有颜如玉!慢慢学吧,你还有大把时间来!
但也不是说非得要你做好了,人没有十全十美的,图一个高兴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