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哪了?”
“孙……”
话语还没说话,岳芸鹏在逗哏话筒后要哭了,手捂着嘴抑制着自己。
一瞧他那贱样,观众们很喜欢。
齐云成连忙劝一声,“这是伤心了,你也别太难过,到底怎么了?”
“出事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情?”
岳芸鹏指了指舞台,“我们来这是从外地坐飞机回来的,好家伙,上飞机的时候人家都不让他上。
说得托运。”
齐云成无语了,摆摆手,“旅客没有托运的。”
“大胖子要托运,后来孙悦拿身份证说,同志,我是个人!人家一看,确实是个人,这才上去。
上去之后,我们坐的是经济舱,经济舱那个座位稍微小了一些。”
一边说岳芸鹏双手一边比划,各种损孙悦坐飞机的事情。
但两个人说了没有一分钟,观众鼓掌了,孙悦打后面拿一架话筒上台。
到了位置,二话不说用自己庞大身躯挤走齐云成,站在中间,指着岳芸鹏生气道:“来,你给我继续说!打不死你我!”
齐云成被挤到边上,连忙过去开口,“今儿我们俩说一个,您怎么上来了。”
“没有啊!”孙悦看一眼后面,“我这后台换个衣服的工夫,俩人蹭就窜上来了,属兔子的是吗?
前几天不是商量好仨人说吗?”
岳芸鹏一张大脸别扭了,“仨人没法演,演什么?”
“你们台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啊。”
“那您说咱们仨人来什么?”齐云成开口。
“咱们仨啊?”孙悦站在中间想了一下,刚想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下面观众激动了。
“五环!!!”
“五环!”
“来一个五环!!”
听见声音,岳芸鹏看过去,气势汹汹道:“谁再喊《五环之歌》我死这!”
孙悦、齐云成:“喔!五环!!”
两个人立刻变卦,把岳芸鹏给笑的不行,说相声有时候不会一字一句的对词,尤其这一个五环是观众给喊出来的,有一点情况的变化。
而喊出来,孙悦异常高兴,看向齐云成,“等他一死,咱俩合作!”
“没问题!”
岳芸鹏没法没法的,看着两人撒泼,“这个节目没法演了!”
“算了!正经的,咱们不闹了,也别说那些没有用的。”孙悦把话题带回来,“三个人的话,咱们就要设定一个特殊场景了,过去的老电台你们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!”岳芸鹏回神来,理直气壮。
孙悦被他噎了一下,立刻转身看向齐云成,“你是他师哥,你知道吗?”
“没听说过!”
孙悦扶着桌子气急败坏,吐槽一声,“郭得刚都教你们什么了这是。”
“教什么?”齐云成来了劲头,伸出手开始细说,“打家劫舍、耍流氓,欺负老太……”
“哎哟喂!”
最后一个太字刚要说出口,孙悦陡然给齐云成嘴堵住,而下面观众笑的不行,纷纷看向舞台边无语的郭得刚。
好家伙,这都是能说的吗?难怪师父是流氓头子。
孙悦收回手,叹出一口气。
“我现在都有点怕你们俩!我直接说说这个电台吧,从现在起你们俩是电台,我掌控电台,我属于调台的。”
岳芸鹏瞬间明白了,“电台的裁判?看看谁学的好?”
着急要二胎的宋轶!
“没错,就是看谁的好!现在你们就是广播了,不能随便说话。咱们开始啊,先听听他们家台!”
舞台上孙悦转身拍了拍齐云成肩膀。
立刻电台发出声音。
“朋友们大家好,苍松翠柏广播电台为您播音,调频7384兆赫,现在为您播放的是燕京市专业气象台,特为本台播发的《天气预报》!”
“哦,首先是天气预报!”
“昨天!晴!”
“昨天?”孙悦楞一声。
“降水概率为百分之零,最高气温五度,最低气温零下二度。”
“诶,不是!”孙悦想要拦一下,声音放大,“你播放明天的。”
齐云成一本正经,面带微笑,望着观众自顾自开口,“前天多云,最高气温三度,最低气氛零下一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