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成缓缓转过头,一瞧搭档,“你叫什么啊?”
传统的包袱传统的笑点,全靠个人演绎。
张国利瞧着都默默乐着点头。
“还叫什么?说了半天?再说国际巨星我没接到通知啊。”
“还等通知?都认识你,但是你的名字我有点恍惚,你是叫这个,马什么?马凤英?”
栾芸萍一挺身子,表情有点无语,他一无语,齐云成瞧着他立刻明白过来,“不对,这肯定不对。”
“对,你楞蒙它能对得了吗?”
“你……姓什么?”
“我姓栾啊。”
“还姓着栾啊?”
“这有半截改的吗?”
“不是!”齐云成反而有点着急了,摊开掌心,在掌心上点了点,“我就说您姓这个栾?”
“姓栾。”栾芸萍确定一下。
“好姓!”齐云成伸出一个大拇指来夸他。
“姓还有好坏吗?”
“我爱听这个字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那你是弓长栾啊还是立早栾啊?”
“……”
栾芸萍直勾勾地瞧着齐云成不说话了,也就是这一个不说话,台底下给出整齐的掌声。
同时不少位鸡皮疙瘩都起来。
“好家伙,这磨蔓儿能写进教科书里面了?”
“嗯!没错,现场教学来了,段位面的碾压。”
“节奏听着是真舒服。”
“难怪刚才郭老师还要夸,这段真的没的说,太厉害了。”
……
说了还不到几分钟,两个人的状态和表演彻底吸引了目光。
是,以前齐云成靠着骂师父,但是要能来也能真能来,一点的不含糊。
要不之前怎么还能到天津开商演,甚至还弄了一个鼓曲社。
也正是看到这里,同样要挑战魔王的孟鹤糖瞧了一眼边坐着的金霏陈曦,他们关系很好了。
目光一对,眼神都没的说,尤其是孟鹤糖,师哥这真给大招啊。
也不能说大招,真给东西,让人没法没法的。
得亏自己是德芸的,不能选他们。
不然师哥那是不欺负师弟,可直接往死里“打”啊。
但是这才开始,精彩的还在后面。
……
栾芸萍目光漂浮,最后定在齐云成身上,又委屈又气愤,“不是,你认识字儿吗?”
“怎么了?”齐云成背着手笑眯眯的表情。
“那弓长念张,立早也念章。”
“您是哪个张?”
“弓长张啊。”
哈哈哈!
一波小声出来,齐云成点了点搭档,“张先生呢!”
“你等会儿。”栾芸萍抓住了对方抬起的手,“我姓栾!”
“你不是说姓张吗?”
“你往沟里带我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齐云成上上下下打量他,“外姓吧?百家姓里面有你吗?”
被这么一说,栾芸萍都有点没底气了,“我在里面了吧?”
“赵钱孙栾?”
“赵钱孙李。”
“周吴郑栾?”
“周吴郑王啊。”
“冯陈楮栾?”
语气一慢,栾芸萍摆摆手,“别楮了,再杵趴下了。”
终于不再背百家姓,齐云成各位不解,“你在哪儿呢?你这句叫什么啊?”
“宁仇栾暴!”
栾芸萍刚说出口,齐云成极快的给出怀疑口,“瞎编的!”
实在气得不行了,栾芸萍扶着桌子,“我多大能耐我能编《百家姓》?”
“哪有这么一句。”齐云成摊开手,“你随便弄四个字搁这儿了,宁仇栾暴?我小时候可背过!”
“那玩意随便背。”
不甘心,齐云成开始数百家姓,一个人低着头掰着手指头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