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戴着它?”
“那要摘了吗?”
“不用,你留着吧。”
当师父的无非开个玩笑,然后继续开口,“谁给你起的傻子?我听说小剧场那帮粉丝们,经常叫你傻子。”
“就是观众看到了我不太聪明而已。”
“那也还行!”
对于这,郭得刚其实没觉得什么,告诉孩子一声,“做艺人如果能有自己的定位,你就太棒了!跟你云成师哥一样,火的时候便有自己这么一个定位。
所以没事,也不是真傻,是观众喜欢你,要不怎么那么爱喊。
练功了嘛?”
前面的一段话,秦霄闲听着挺开心,后面四个字让他忐忑。
“啊?我,我练了。”
“背两句我听听。”
立刻秦霄闲清了清嗓子,目光低下望着节目组的商品,然后开始背,背的时候不敢直视师父。
“后汉三国,有一位莽撞人。自桃园三结义以来,大爷姓刘名备,字玄德,家住大树楼桑。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,家住山西蒲州解良县。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,家住涿州范阳郡。后续四弟姓赵名云字子龙,家住真定府常山。
……”
背了几句,秦霄闲目光微抬去看师父,一看,师父来了话语。
“还别说真像一县广播站的三级播音员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是好是坏,秦霄闲自然也是如此。
停下口默默的听师父教导。
“你要是憋着当一明星,跟剧场三百观众混混也挺好。但如果非你所愿的话,咱们可以换一个活法,就得谁做那都能听,就得真有能耐。
之前刚说完的就是你大师哥齐云成,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。
他现在就可以说是你的榜样。
他只要上台,就能做到这一点,多问!不要害怕,别有什么心理压力,这群人都挺好的。”
“好的师父!我知道了。”
“行了,叫烧饼进来吧。”
那弹幕就是师父发的吧,太鸡贼了!
“二哥,你说师父之后会不会有其他事情让我们做啊。”
在秦霄闲把烧饼师哥叫进去之后,他就在外面的院子里闲逛,心里实在担心的慌,因为刚才考了一下他贯口。
看得出来是不怎么满意,如果再考,他绝对属于这里的学渣了。
至于二哥刘筱停以及其余筱字科徒弟,也在这个节目,不过他们不是参加节目,只是露个脸当个服务员或者打下手的意思。
而秦霄闲和他关系也好,刘筱亭看他一眼,做出一个笑容后,立刻转头走人,把手里的茶放到他大爷栾芸萍桌子的附近。
见他不搭茬,秦霄闲又去问周九量,“九量哥,待会儿师父不会让咱们背贯儿吧?刚才师父让我说了一下。”
“没事的!第一次过来不会这么着急考试!”
“大楠,你说一会儿别真考试吧?”
九字科的两位师哥,秦霄闲不断的问,因为也就和他们九字的关系好,可这事情谁知道去。
都才来,下午时间一点多钟。
不过不止秦霄闲在担心,孟鹤糖那边也是如此,跟栾队两个人一起坐在小院的桌子边,“栾哥,其实我也好奇待会儿要干什么,参加节目,师父愣是什么都没告诉我们。
所以你给算算为什么师父要选择在这拍?要是剧场,那我还踏实点,大不了说相声。”
栾芸萍拿着扇子玩,他哪知道去,哪怕他这个爱徒也不知道信儿。
于是几个人在原地干等。
等了一会儿,烧饼从师父那出来了,一出来,大大咧咧要端栾芸萍的茶水喝,栾芸萍一个扇子打了下下来。
顿时烧饼放下无语。
“怎么意思啊?这茶不错,我喝一口啊,我渴了。”
“端起碗就喝啊你?”
“怎么这么抠门,喝你一口茶怎么了?”
“自己弄去!我这是自己带的茶叶!”
“抠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