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还有一个小时,演出别说烫大褂了,就是搭档都不知道是谁,不可能还是原先的搭档吧?”
栾芸萍也够无语的,本来想着休息一会儿,泡泡茶等会再吃饭什么的,这下什么都没了。
着急忙慌的。
不过他们正要从行李拿大褂熨烫的时候,忽然打外面来了一个人。
小四!
上一期有淘汰,淘汰完了,他就补位。
可算是把他盼着了,师父一开始就跟他说斗笑社有他,结果拍摄期数都过半了,才终于到场。
“师哥!有任务嘿,着急不着急,你们多久动身啊?”
小四进来问着两位师哥,谁叫他们的房间最近。
但进来一看两个人都在拿大褂准备熨烫的时候,不等人回话,一个转身,赶紧的在走廊上跑。
“快快快,饼哥饼哥!咱们赶紧走赶紧走,他们都要出发了,咱们不能慢了,得抢到他们前头。”
听着小四的声音,齐云成和栾芸萍面面相觑,真不愧一对碎嘴子啊。
没有消停的时候。
不过反而是这一道声音,彻底催促了所有人的动作。
一位位都出酒店上路。
出发到了场所,一帮师兄弟蒙了。
本以为演出场所热火朝天,甚至都有点来不及了,结果一去。
什么都没有,里面只有一个空荡荡现场。
话筒都没弄。
于是最早到的小四打探一圈后,站在门口跟一帮师兄弟开口。
“现在有一个问题,五点开演,现在都五点多了,结果一个人不在。”
“真一个人没有?”
“不信进去瞧啊。”
步子一迈,几位不相信的师兄弟第一时间进去,进去一看的确是这样,十分的空旷。
然而刚一进去。
二楼传来尚筱鞠急促的声音。
“叔叔大爷,还跟这闲逛呢?出事了,赶紧上来看看吧。
师爷跟于老师不见了。”
果然是一大幺蛾子,栾芸萍望向二楼回应,“哟,不见了?”
“是啊,椅子还热乎着呢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“那够奇怪的。”
“你说他们能去哪?丢下咱们不管。”
下面几位语气很平稳,丝毫不慌张,逛大街般的到处打看,倒是二楼尚筱鞠身旁的高筱呗扶着护栏楞了,“他们怎么不着急啊。”
尚筱鞠望着高筱呗,一副你问我我问谁去的表情,只能连忙过去把人迎到二楼。
“你们怎么都不着急啊?师爷、于老师都丢了!!”
烧饼迈步走上楼梯,望着个子比较小的尚筱鞠乐呵一声,“你是不是第一次来录制这个节目?”
“对!”尚筱鞠,单纯地点点头。
他这一个单纯,齐云成笑了,“你太营业了,别说师父、大爷丢了。就是被人贩子拐走都没事,他们第二天保证能把人贩子给忽悠瘸了。”
斗笑社,解救师父和大爷!
“没错,师父、大爷还真有这本领,第二天人贩子都得跪着自首来。”
身为爱徒的栾芸萍接一句搭档的话,节目组什么套路,他们再熟悉不过了。
只有刚来的尚筱鞠老老实实来营业,还专门制造一个紧张感。
尚筱鞠也没有办法,任务就是这个。
把师叔大爷们带到二楼,再径直走向一旁,并连忙解释。
“真不见了,就在这,我们俩刚沏完茶,一扭头人就没了。”
看着两把空荡荡的太师椅,还有后面打分的牌子,倒像一回事,但烧饼第一眼看出了问题。
发现在后面牌子上写着一个十七。
好奇一声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我和小四下面还写了一个十七?”
小四也楞了,“曹鹤阳、烧饼咱们俩十七票?”
“想得美。”齐云成开口。
“肯定想得美啊,就应该往好事了想啊。”
“那是师父的牌子,你要不要这十七票?”
“啊?不要了,坚决不要了。”
小四连连摆手,好家伙,一开始扣十七分可还行,应该就是随便画的,连忙主动过去给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