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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得刚还在极力的反说着话语。

于迁望着老搭档,不断点头,“能,怎么不能!”

哈哈哈哈!

一阵笑声过后,郭得刚继续问,“那舞台上出事故了没有?”

孟鹤糖:“没有。”

郭得刚:“哦,那就不是那天。”

孟鹤糖连忙改口,“出了点,但是不大。”

郭得刚:“是谁力挽狂澜了呢?”

孟鹤糖:“那肯定是您呐!!”

要的就是这一句话,郭得刚终于美了,连忙把退回去的时间块重新拿过去。

随后跟于迁都乐呵的不行。

“请热心网友,到网上搜一搜郭得刚、于迁酒醉版汾河湾。

我这么一说,他们不会在下面出字幕的。”

郭得刚非常高兴,并再念叨,“自有班规以来,哪有带酒上台的,除了你们迁儿大爷以外。

万幸没有造成舞台事故。

孟鹤糖你有没有喝过酒上台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他是带过喝酒的上台。”于迁笑着在旁边接一句。

这时候郭得刚也开始帮老搭档遮遮话,“你们迁儿大爷不是故意带酒上台的,是给你们做一个反面典型,是提醒你们以后这样就错了。

明白了吗?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当孩子的几个人都纷纷答应,唯独齐云成没开口,目光看向大爷,“于大爷,我有点没记住这个反面典型,多久您再来一次!”

郭得刚:“一边儿玩去!”

哈哈哈哈哈!

这一刻的笑声非常大,而于迁笑得最开心,要再来一次,就郭得刚现在的岁数,百分百得死台上。

假客气的师父!

站在笼子外面,齐云成被师父喊一声,依旧不放弃自己的话,谁叫他在里面,不能出来。

不过这一次看向大爷说话。

“大爷您看,师父说我,我是好学啊!”

于迁还没从笑缓过来,“你好学,你师父就交代在这了。”

“行吧,我只能回去反复观看视频学了,顺便把烧饼的打灯谜也看看!!”

“哎呀!!”

忽然的烧饼像重回现场一般,蹲在地上难受,开始委屈,“自从那一晚上过后,我天天做噩梦,太吓人啦!

九十分钟,知道九十分钟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
“哎哟,可怜我的小饼了。”

郭得刚扇着扇子非常开心,但还是心疼着烧饼,是把孩子弄得够呛,而那时候他还比较胖。

汗水哗哗地流。

不过也没有齐云成这么挑拨,专门说几句话,让他们勾起了阴影。

果然云成这孩子,还跟当年一样,不管在台上还是台下,你都琢磨不到他那股灵气劲儿。

总能给你好玩的东西。

“行啦。”郭得刚摆摆手,看向云成身上戴的牌子,“你那写的什么啊?”

“刨活阴人。”齐云成不再玩笑了,认认真真回答。

“什么叫抛活阴人?”

“有些包袱必须是经过层层铺垫,在时机恰好的时候抖出去才有效果,刨活就是故意使坏,提前把底泄露出来,破坏这个节奏,让包袱不响,阴人从字面上就很好理解了,就是台上互相使绊。”

孩子解释出来,郭得刚满意地点点脑袋,“这一点非常重要,弄不好就是一整场演出的事故。

早些年跑剧场演出那会儿遇见过这种事情,俩演员跑地搭伙的。”

“谁呀?”齐云成故作好奇的问出来,他一问郭得刚点指过去,“看见没有,你们师哥现在就是阴人,都记住了。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一说一乐。

徒弟们理解到,真要说出名字来,那好的了吗?

郭得刚再开口,开始拿这个事情举例。

“俩人搭伙,说的是二场的夸住宅。观众坐的挺满,效果也不错。逗哏的上台就砸捧哏的,一般砸人家说什么家大业大有钱的包袱吧,这位说人晚上说相声,白天捡瓶子。

捧哏的好心提醒,说点挨着的行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