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鼓曲是也会有气口和字句的注意,可完全不同的方式。
需要一句接着一句的教。
“你再仔细想想,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吗?”
“你表情不会乐给谁看呢?”
“还有这句尺寸不对。”
“说的时候你眼睛看其他地方干嘛啊?”
“重音不对啊丫头!!”
在教蓝蓝的时候,齐云成没有一个地方不说,不停的纠正。
她在鼓曲方面有天赋,相声就不一样了。
而周顾蓝在说了一段给的相声台词后,一个劲低着脑袋听着话语。
实在是打击太大。
最后幽幽地开口,“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说相声。”
“废话。”齐云成乐了,“你也不是干相声的啊,但我告诉你了,只要你上台甭管说什么表演什么,都不能敷衍一点。
别以为说其他的,认为自己不懂,就可以随便的玩玩知道吗?
一但有这种心思,你自己先要把你自己玩完。”
说一次相声,齐云成同样再教她道理,体会到其他行业的难,以后长大了更能明白一些事情。
所以觉得让她说一次相声,师父的抉择是正确的。
“那师父我再来一遍?”
“来吧,气口、重音想好了再开口。”
“嗯。”
又来了一遍,但话语没有说出超过六句,齐云成又打住了,“这里还是不对,最后一个词的声调要高一点,你得给观众一个注意。
因为关系到后面的包袱。”
“这一次还可以,继续往后面说,我一句一句的给你弄好。”
不断的改不断的说,其实很耗人心态。
曾经学相声的演员,因为这种教法没有一个不想死的。
如果换做一些挨骂就炸窝的年轻人,早撂挑子不干了。
奈何相声只能这样教。
不止相声,很多传统曲艺都是如此。
所以坚持下来就真的是一种成功。
学了好一会儿。
周顾蓝坐在家里生无可恋,平时高兴的脸都耷拉了,脑子里全部是什么逻辑重音和包袱的各种缠绕。
“怎么样还想说相声?一个小段子都这样,让你说文章会,大保镖岂不是难死?”
“是啊,真的好难。”
周顾蓝听过文章会、大保镖,听的时候觉得没什么,现在想来都是功夫。
甚至如果让自己去演,那可能真的会死,开口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现在要放弃吗?放弃是可以的,因为咱们只是最后去,不在节目单内。”齐云成看着丫头说道。
“不放弃,怎么能放弃呢。”周顾蓝一变脸,“我都学到这里了,不上去试试太可惜了,是我自己要作的。”
“作这个字用的好!明天七队的三里屯,自己好好准备吧。”
带着蓝蓝说相声!
“明天的演出吗?这么快?”
“不然呢,一个小段子你需要准备多久?一周?你不是说上去玩玩的吗?玩玩需要很多天准备?”
“好吧。”
周顾蓝点点头,一副自讨苦吃的模样。
她自讨苦吃,齐云成却乐在心里,倒不是故意为难,要让她知道几分辛苦,年轻人需要多打击打击。
同时认认真真对待一次相声演出,会是她少有的经历。
什么都得体验。
于是时间就过的快了。
一天而已,眼睛一闭一睁便过去了,紧接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会儿,师徒俩悄悄的坐车子去向三里屯小剧场。
今天的三里屯小剧场异常火爆,因为是孟鹤糖、周九量两个人的攒底。
不少人都在外面等着看他们。
自从参见相声有新人,他们已经火了,备受观众们的喜欢,有大片的粉丝在追他们。
甚至孟鹤糖上小剧场演出的次数都不太多,也在参加一些综艺。
人火了都这样,档期不断。
可当知道师哥要给蓝蓝捧哏说一个相声的时候,身为七队队长的孟鹤糖百思不得其解。
更想不通蓝蓝为什么要这么“找死”。
好家伙,师哥的捧哏,已经出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