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让你在年轻的时候好好的玩一玩,跟现在大林一样,他就玩得挺开心。
业务的话以后到了一定岁数,你自己就会稳定下来。
天赋在那,怎么都不差。”
“但是我不太喜欢这样啊。”齐云成开口,到处拍戏他宁愿多听一段相声,多听一段鼓曲。
“所以啊,你师父还是让你好好的说相声,让你踏踏实实的磨练。
现在看来做的决定很对,我不客气的夸,年轻人当中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。
而且你的能耐还能为以后在天津这边建立相声剧场提供一种便利。”
于迁的夸奖十分实在,不遮遮掩掩,同时在天津这边建立相声剧场也早有预谋。
只可惜没有合适的机会。
现在齐云成的能耐和业务,很好的揽住了这个机会,当然哪怕没有齐云成也可能开。
但有他在,便是一个很好的由头,会更加的顺利。
天津这地方开鼓曲也就罢了,跟谁抢不了什么生意,可能天精曲艺团里面有鼓曲队伍,但他们无非按月和演员等级拿钱。
一但开相声馆,那就是疯狂的和天津各大馆子抢生意,试问意见能不大?
哪怕建立唱戏的班社都比建立相声班社容易。
所以郭得刚宁愿先建立麒麟社。
如今有齐云成,等麒麟社一建立,相声分社也能差不多安排,他的业务和能耐能镇得住。
老先生挑不出什么理来。
“所以师父打算在天津弄分社了?”齐云成好奇。
“从德芸社大火的那天起,你师父就有了,你还不了解你师父?”
这也是你命里该着!
“了解,又怎么不了解。”
听着大爷的话,齐云成在车子上一乐,师父可是有着很大的抱负心,想要把相声做大,尤其做到自己的老家。
当初省亲专场好好的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不过最近几年被磨掉不少,主要上了岁数。
现在一些个抱负和发展恐怕要交给孩子们来多露脸了。
“也就是说相声分社我要多演是吗?”
于迁不假思索,点点头,“比鼓曲社的时候还要多演,你是看家的角儿,镇得住那边。”
齐云成无奈苦笑,“我一个年轻人能镇得住什么,德芸老先生走得太多了,要是他们在就好说,但师父既然想开一个分社,我肯定好好的驻扎在那边。
正好鼓曲、相声一块儿。”
“也知道你会答应,这样一来麒麟社是陶杨,相声社就是你了,小栾则看着燕京的场子,任务都不小。”
“还行吧,说相声已经是我生活当中的一部分,没有什么任务不任务的。”
齐云成说的很真心,重活一世,相声怎么可能不是他主要依靠的动力,给那么多观众说相声,逗观众开心永远是演员的自豪。
不过两个大老爷们也说不了太多的事情,就随便扯点闲天,外加说一说其他师兄弟的事情。
比如张芸雷成为百雀羚国风大使,孟鹤糖周九量参与健康委员会倡议礼让急救车宣传活动等。
这些当初青涩的徒弟,各自都成为了大火的担当,所以类似的宣传活动肯定会找上门。
齐云成自然也是如此,在十一月他除了要参加春晚的审核外,还要弄几场公益活动或者义演,这些他们都少不了。
还是那句话,能耐越大责任越大,在社会上能多作为就多作为。
聊了一会儿天,大概晚上九点,两个人匆匆到达了鼓曲社。
说是尽量晚一点来,让蓝蓝自己扛梁子,等到达鼓曲社门口那刻,齐云成帮大爷打开车门后,丢了一句话便走了,走得比谁都快,于迁在后面追都追不上。
自己的徒弟自己爱。
心里很想看看现场情况。
踏入鼓曲社门槛,在通过观众通道,看到现场时他内心安定了。
观众席三百位座位坐得满坑满谷,没有一个空座剩下。
注意力全部在舞台上。
舞台上的蓝蓝,则在等明亮灯光的照耀下演唱京韵大鼓《花木兰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