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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两张纸条,齐云成慢慢打开,也十分疑惑到底什么包袱能让他死都惦记,低下脑袋一个字一个字读出来。

“好,看见了。亲爱的朋友们,我叫孟鹤糖,这是我写的最后两个小包袱。说一个小灯谜,您各位猜一猜,说刺啦……你大爷!!”

半个节拍都没到,齐云成直接把小纸条丢了过去。“刺啦摊了一个鸡蛋,刺啦又摊了一个鸡蛋,刺啦摊一个鸭蛋。这都多少年的老段子了,八十年前都不响了这包袱。”

孟鹤糖神情游离半分,赶紧又递过去一个小包袱,“还有一个,你念念那个。”

“说小明从五楼裤衩一下掉下去了,为什么人没事,答案在背面。”齐云成一反转纸条,念出答案,“因为他裤衩掉下去了。”

唰的一下,又把小纸条丢了。

齐云成没有不生气的,指着孟鹤糖,“你别六十六了,你现在就去死好不好?裤衩掉下去了?什么包袱?这还没有于迁老师的父亲——王老爷子好笑呢知道吗?”

的确如此。

齐云成一说,三百多位的观众朋友们嘎嘎的乐。

别看是捧哏,但舞台上的状态,很能逗人,包袱也大多在他那。

于迁在观战室也面露笑容,忍不住夸,“云成量的不错,就是玩来了。果然一个演员成熟到一种境界,甭管说不说相声,站在那的状态都很到位。

有点老艺术家的范。

这范儿,观众就能爱,就能笑,也能随手拿捏包袱笑点。”

“对了。”郭得刚开心,着重的答应一声,“是让孩子找到东西了。”

笑声中孟鹤糖很尴尬,只能灰溜溜继续念遗书。

“大家听完这两个包袱是不是笑得都不行了?”

“是!哈哈哈!”齐云成很配合,冷着脸笑,这笑更让观众们绷不住情绪。

“这就对了,我只希望留给大家的是欢笑,现在我就躺在你们面前,请仪容师为我化妆的时候让我的嘴角上扬。”

“嗯,顺便也把眉毛画上。”

这一句绝了,一转脑袋,孟鹤糖震惊地看着师哥,真快要崩溃,“你能不能不说话,这是一段悲伤的相声,你站在旁边愣是捧成了一个相声,包袱还全部在你身上。”

“废话,你要是能抖包袱,那是诈尸。”

“师哥!!”孟鹤糖哀求的一喊。

齐云成没办法,不断点头,“行行行,悲伤的相声。”

“请上我的嘴角上扬,让我的笑容定格在最后一刻,请将我的脸转向左侧,这样我能看着我的捧哏的。”

孟鹤糖看向自己的师哥。

齐云成一把给他推了回去,“我不想和你并骨。”

“最后请大家转起来吧,但请不要转得太快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怕晕。”

“晕死你。”齐云成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
孟鹤糖不管不顾,依旧念着,“转圈人的顺序我是这样想的,第一个郭麒灵。”

“哦,那时候他还活着呢?挺好。”

“第二个于云霆,第四个……”

“你先等一会儿。”齐云成发现不对劲,连忙给他按住,“你有点不识数是怎么着?第三个呢?”

“第三个是周九量的照片,第四个人手里抱着。”

“那是跟你并骨来了。”

齐云成笑着吐槽一句,而后台坐着的周九量更加开心,瞧着烧饼开心,“欸,他的遗书里面有我的名字。”

“他不能活过我。第四个是周九量的孩子叫周小良,抱着他爸爸的照片。我想让我的老伙计来看看我的葬礼。”

“搭档之间有感情。”

孟鹤糖陡然露出笑容,咬牙切齿的得意,“是不是办得比他好。”

“同行是冤家。”

“第五个是王海洋。”

齐云成疑惑道:“王海洋谁啊?”

“云鹤九霄,龙腾四海,海字科大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