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视剧、综艺都是大蛋糕。
齐云成摇摇头,他可不关心这个,但是这也说明他不能无缘无故的请假了。
现在的斗笑社也录制了一半,再过五六期,便会结束。
不过麒麟社的确很好的在十二月里打开了演出的局面,之前在尚海演出了一次,又在大连演出了一次。
都是坐满了票。
网上言论虽然还是不断,但是要听他们的言论就太不可能了,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又怎么会看其他人的想法。
正聊着天。
天桥剧场又响起一轮热闹的掌声,显然有演员上台接着表演。
表演的人还不是外人,正是高风高老师和翟国强老师说的一段。
前者除了教孩子外,基本都会在小剧场演。
机会难得,齐云成开口,“让敬敬去听听他高爷爷的相声吧,听不懂也能学学他感兴趣的贯口。”
“得嘞,让他去玩玩。”
把孩子放下来,两个人带孩子去听。
这不是强迫他,就是熏陶,他要对什么词感兴趣自己就记住了。
很有天赋。
相声说的是夸住宅。
很传统的相声,表演的时候敬敬听不懂什么包袱,但认认真真地看舞台,同样也会看下面观众的反应。
很不理解他们怎么那么开心,让一个小孩子去理解包袱还是过于勉强,但依旧喜欢这股气氛。
已经完全不是当初上了舞台就多么害怕的敬敬。
至于他姐姐,早在家歇着吃东西,哪能过来参合这个。
“爸爸?”敬敬牵着爸爸的手,忽然纳闷起来,转头喊一声。
齐云成低头看过去,“怎么了?”
“爸爸你也上台吗?敬敬喜欢看爸爸上台。”
这一刹那,齐云成眼神一凝,恍然大悟,露出笑容,看来他不是喜欢相声,也不是有模有样学大人背贯口,而是喜欢看自己爸爸站在舞台上的样子。
然后才去记大人说的词。
也是。
当初他看着师父在舞台上表演时候也不知道多么激动,想要提升能耐,想要多站在舞台上表演。
看来自己一直都是误会孩子了,不是好奇,不是兴趣,而是因为我爸爸在干这个,我也要跟爸爸一起,要跟着爸爸学。
哪怕不理解相声是个什么玩意儿,也要在一起。
完全父子之间的骄傲和崇拜。
这不单单曲艺。
各种行业都是如此,在华夏儿女眼中,自己爸爸就是厉害,就是一座山峰。
这个行酒令的酒够劲儿!
握着敬敬小小的手,齐云成心里从来没有过的憧憬和期盼,这个可爱的小小子,越来越懂事。
而他和曦曦,都是自己的宝贝。
“敬敬待会儿要不要上台?”齐云成忽然蹲下来问一声。
敬敬满摇脑袋,望着爸爸,“不想上。”
“好吧,那就不上,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后咱们就回家。”
看一会儿相声,听一会儿热闹。
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在侧幕越说越有话题,因为马上就都要忙起来,尤其相声春晚,这次的规模不小,而且还是直播。
直播德芸弄了不少,但直播相声晚会很少很少。
还是在天津,这要是有一点疏漏,德芸的脸面不好看。
不过明天的元旦也有不小的阵容,石付宽石先生被请来过元旦,为大伙儿说一段群口相声,不容易,老一辈的现在大多退休休息,能再上舞台是观众们的福气。
看了大概一个小时。
齐云成把敬敬抱在怀里,怀里的他已经有了瞌睡的感觉,是要回家睡了。
“我先走了,明天北展元旦佳节,谁去接石先生。”
“肯定师父、大爷一块儿,我顺便凑凑热闹,大概八点钟到,到时候你先管管到来的人,不要弄太乱。尤其是烧饼,石先生来了还咋咋呼呼就太不合适。”
“放心,也就我能管着了。”
抱着小小的敬敬,齐云成转身出去小剧场,并上车给孩子系安全带。
现在一帮师兄弟都成家立业,但是天生的性格在那,所以真只有他能说说烧饼性格,烧饼要不说就太浪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