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些官选上来就完事了?就丢到地方上去用了?
他俩又不是不知道,这些人都是些甚么货色!
州举和过去的常举明经、进士能一样吗?
况且这里头有多少水分,只有他俩自己清楚,毕竟主考官就是这两位……
所以他立即言辞郑重地写了这个令书,就说了两个事情:
第一件事,立即落实官员培训制度,各地新旧官员分批前往岩州听课,培训课程主讲前妫州刺史孔良、教授为前保海县令洪成;吏员培训课程主讲为前前前保海县老户房书办洪成、教授为前保海县户房攒点杜康!
培训课程禁止讲大话空话,禁止照本宣科,禁止编故事扯淡,主要传授行政技巧和经验、以及自己在地方任职的真人真事和解决办法,哪怕是刻模子哩,也要立即拉出一批能打能上的基层官吏来!
第二件事,就是再进行一个批次的察举和自荐选官,选拔对象以地方有声望的耆老以及其他有识之士为主,并且全部以“临时工”身份编入各地衙门任职,以观后效,合格“转正”。
人数最低不得少于五百名!
——两个老东西,大张旗鼓地搞州试,批卷子放水也只给他选了几十个鸟人,这些酸文人做事扭扭捏捏,真他娘的小家子气!
若依得陆鸿主考,只要认得字的,统统都发个秀才拉过来做事再说!毕竟抄抄录录的哪里不需要人?
打杂也成啊。
反正是放水,不如放彻底些完球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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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件大事
会见过责州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员、并且聆听过了所有人的工作汇报之后,陆鸿又带着人马不辞辛劳地,沿着当日从都里镇登岸之后,一路北上的路途走了个来回。
从责州城到业态县、都里县,再原路返回,一路上大概用了将近十天的时间,就为了实地考察,将各项工作的落实情况再有一个深刻的了解。
期间范翔奉他的召唤,从岩州赶了过来,陪着他跑了全程。
这位陆副都护的机要秘书,将这十天的行程完全记录在册,并且整理出责州一州三县的完整情况之后,一行人才正式动身离开这片百废待兴的土地。
等到陆鸿重新坐在他三官邸的书房中时,已经是十二月廿日了。
从陆鸿到达责州到跨进岩州的大门,这一趟并没有如同在平壤城一般耗费了他一个多月的时间,而是仅仅过去了半个月不到。
不过,咱们可不敢小看这短短的十几天,在这期间,大周朝廷的内外着实发生了不少的事情。
头一件就是十二月初十,上三省正式决定,除了个别调整之外,全盘通过安东都护府对辽东地区州县制的推广方案。
也就是说,从这一天开始,所有正式文书当中涉及到安东的所有州县,都开始启用新名称,整个儿安东都护府的地理舆图都会重出新版,所有旧版图在丰庆八年二月之前全部从官方淘汰!
这只能算是一件正常的行政大事,不过因为其开创性的意义,算是一件喜事儿罢。
但是接下来的一件事,就无论如何与“喜”沾不上边了——十二月十二日晚,太子于东宫再次昏厥。
为此丰庆帝一怒之下,不仅罢免了六名御医,以及东宫的服侍太监总管,并且下令杖杀了东宫的十二名服侍太监、十七名宫女,以及大大小小杂役数十人!
这件事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,但是更让大伙儿瞠目结舌的是,丰庆帝在随后的第二天,突然宣布将临泉王唯一的世子李贽过继给东宫,只等太子病情好转,便立即举办仪式、祭告宗庙!
第三件事不好也不坏,那就是朝廷对于安东一大批空缺的人事任命终于有所反应了。
这是好事,但是之所以说它“不好也不坏”,是因为朝廷虽然做出了一定的反应,或者说表现出了一定的行动迹象,却并没有像陆鸿他们想象的那样,紧急空降一大批的各色官员下来,一股脑儿将安东满地的窟窿给填平……
事实上,这件事情除了上三省和政事堂明文表态会尽快支持安东的工作,其实也就派了几个县令和一名州刺史、两名州司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