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 / 2)

玉熙拧眉,问:“为何不可?”

她是公主,傅安年是首辅,身份倒也般配。

德顺捂着胸口,急的团团转,快要哭了,原本想瞒着,现在看来是不行了。

他咬咬牙,知道就知道吧,反正不能瞒一辈子,公主早晚要知道的。

这般想着,德顺便靠近,咬牙切齿的长叹:“哎哟…”

德顺夹着嗓子,说:“公主,您刚跟他和离。”

玉熙:“…”

什么?

敢情我不是没驸马,而是和离了。

可为什么和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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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安年回到府中已是深夜,府中静悄悄的,他的步子也放轻。

路过后院忽然被人叫住。

“义兄,您回来了。”

“还没睡。”

江瑶瑶等候多时,眼神明显的疲惫,她看向傅安年手中,话语关切,“义兄身子不舒服吗?”

他手中提了药,是回来时去太医院开的。

傅安年淡淡的解释,“喉咙不舒服,拿了两包药。”

江瑶瑶伸手就要拿过来,被他躲开,“我帮你煎药,明日给你端来。”

他笑的客气,“这等小事交给下人就好,你早点歇着。”

说完径直回了房内,没去管她落寞的眼神。

屋内,傅安年靠在椅子上,若有所思,等王全进来后把药一推,吩咐他:“药扔了。”

他喉咙好着,没有不舒服。

玉熙得知事情来龙去脉,震惊程度不亚于自己刚失忆那会,甚至比失忆还恐怕。失忆了只是忘记了一些事,她的身份还是公主,皇弟也在,可是跟傅安年的事,是万万没想到的。

小时候她就想,长大了找个丰神俊朗,善解人意的郎君,傅安年丰神俊朗算得,善解人意却不见得。看刚才他那个样,高高在上的,还说宫内的酒不好,八成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
玉熙越想越气,一定要弄清楚怎么回事?

于是没回宫,直接在宴席结束后去找宋明胤,别人不知道她的事,宋明胤肯定知道。

深夜,一行人匆匆走在宫道上,脚步声回荡,显出几分凌乱来。

玉熙提着裙摆走,冬玲和德顺跟在身后,似乎闹了点矛盾,两人叽叽咕咕的,一路说个没完。

“能怪我吗?公主就看上他了。”

“你别把和离的事说出不就得了。”冬玲气急,不过离开一小会,就发生这事,等会见到陛下,可怎么说呀?

“瞒不住呀,早晚要知道的。”德顺辩解。

冬玲看了眼前边的人,默默低头,说话的声音又小了些许,“陛下说了,过些日子再说,你倒好。”

一着急,居然就说出来了,冬玲真烦忧。

德顺张嘴,想辩解几句,可瞧见玉熙回头睨他,他立马闭上嘴,识趣的不说了,免得说多错多,把她惹怒了。

她的裙摆长,想走快,可是每次都踩着了,几次别到脚了。

好不容易到了宋明胤宫殿,又被汪礼海拦住,那一瞬,玉熙火气蹭蹭的往上冒,快要克制不住了。

她站在殿外,深吸一下,问汪礼海:“为何不能进去?”

往日她来找宋明胤,别说拦着,连通传都不比,现在把她拦下,不说个原因,玉熙肯定不高兴。

汪礼海面色为难,他朝后看了眼,说话委婉,“陛下现在不方便。”

“他睡了?”

玉熙只能想到这个,至于旁的,她是想不到。

汪礼海支支吾吾,神态尴尬,该怎么说呢?

“珍嫔在里头。”

这么说意思很明显了。

玉熙颦眉,一时没反应过来,她眨下眼睛,随即听到殿内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,她愣住,恍然明白了什么。

她虽失忆,可有些事情,还是懂的。

脸颊发热,泛起些许绯红,她瞪了汪礼海一眼,怒道:“不早说。”

随即,她便带人回宫,等明天宋明胤闲了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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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景华宫夜色更深,玉熙却睡意全无,要是今日不把事情弄清楚,怕是几日都睡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