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妖儿刚要说话,他俯身,英俊的眉目贴过来,狠狠地吻着她。
这个吻,他压抑了多久?!
从见到她就想吻她——怕她难受,指责他刚碰了别的女人又碰她。
可是他真的想她,所有的思念都化作行动。
白妖儿在他宽阔的怀里不知所措着,双手在半空微张,不知道该放哪。
好一会,她才反应过来去推他。
南宫少爵扣住她的后脑勺,不允许她闪避,宣泄着他的情感。
司妖儿惊呆地看着,上了别开生面的一课!
“咳,咳咳咳……”
好久,直到白妖儿岔气,南宫少爵才恋恋不舍地离开,放过她。
“怎么,呛到了?”
他的大掌一边顺着她的背,一边若即若离地摩着她的唇。
白妖儿的嘴巴很红……
“我还没吻够。”他挑唇笑了。
“你疯了!?……”为什么总喜欢在外人面前吻,还当着司妖儿!?
南宫少爵饶有深意地说:“让她看看,什么才叫强丨吻。”
白妖儿无语,果然南宫少爵不要脸起来……他说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
“就她那嘴唇相碰的,充其量叫过家家!”
白妖儿瞪他:“你还想怎样?”
“我的意思是告诉你,我不过是带着一个小孩子过家家,你何必在意?”南宫少爵的手指按着她的唇,“她大概连床丄能做什么都不知道。对着她,你以为我能干得出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不信你晚上验验货?”
他讨好的低下头,鼻尖蹭蹭她的,親丨昵到死,至死方休!
“我保证你不在家的时候,我是原封包装。”
白妖儿无语凝噎。
再看司妖儿,瞪大着一双眼,好像看到外星人進地球了,透着那么一抹无辜和震惊。
刚刚不要脸的南宫BOSS给她上了一课——真正的接吻是怎样的。
白妖儿咳得更厉害了,有种在教坏小孩子的感觉。
想起她说话,画画,动作什么的,都需要模仿她,那是在婴儿学步时期吧?
更坚信司妖儿就不是个正常的人——但她究竟是个什么物种,只有等司天麟醒来才有定论了。
“南宫少爵,你给我正经一点。”白妖儿板起面孔,“你再不经过我的同意对我动手丨动脚的话,我会离你远远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,别以为我原谅你了。你瞒着我偷偷把司天麟揍一顿的事,我还要跟你算账!”
提到司天麟,南宫少爵就有了脾气。
一天到晚为了别的男人跟他算账——“白妖儿,你真是个好老婆!”他讽朿至极。
“动不动就只会用武力解决的琉氓行为,我不希望再看到!”
“我只是让他吃一点教训,是打残废他了,还是他哪根骨头断了?”
他倒是很想直接挖块地,把司天麟活埋了算。用不着偷偷打他一顿还专捡看不到,和无利害的地方……就为了瞒她。
否则看到她一身的伤口,他这口气往哪里出?
门外响起脚步声,医生匆匆忙忙地来了。
白妖儿发现,自从跟在南宫少爵身边,她见过的最多职业是佣人、保镖,其次就是医生了。
“给他松绑。”白妖儿命令道。
南宫少爵抬了下手,保镖立刻将司天麟松绑了。
“把他抬到床丄去……动作小心点!”白妖儿的口气像对待易碎物品。
南宫少爵黑着脸又挥了下手,保镖七手八脚地拖着司天麟。
司妖儿转着大眼睛,好奇地看了看白妖儿……
大概是在想,明明长得一样,白妖儿讲话就很有权威,她怎么就跟放屁一样。
看着司天麟被抬起来,她也顾不得太多,忙跟到了床边上去。
“南宫少爵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打司天麟吗?”
白妖儿从南宫少爵的腿上下地,义正言辞地看着他。
南宫少爵黑着包公脸:“哼?”
“他救过我很多次。”
“他也害过你更多次。”
“他已经说好不会再介入我的生活。”
“他上次也说过!”
“我说了这次他不是有意掉包我们,是意外……那天刚好我们都在游乐场。”
南宫少爵俯了俯身:“你的意思是,他千辛万苦找个长得跟你一样的女人——就是为了带去游乐场发生一次意外?你别告诉我这女人是你的双胞胎!她根本不是正常人!”
白妖儿微微惊了一下,他猜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