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真还是本“色”不改,行动上没表现出来,身体却表现出来了,很是别扭。
如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,他终于有所行动了,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落溪极是疑惑地想了想,最后终于想出个解释他戛然而止的原因,“你……怎么了?是不是那个香,还是有问题?”
像他这样的色鬼,肯定不会在怀中抱了女人又放开的,肯定是遇到了不得不停下的原因。而她很自然地想起了当初宁宁给香她时说的话。那香闻多了,便会不能人道,虽说那竟被严璟可恨地换成了催情香,然而他不是大夫,也许催情香闻多了也是不好的。
严璟的动作,打断了她的思路。
他放开她后,本是平躺着,此时却突然侧过了头来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哪怕是黑夜,落溪也能感觉到他眼中灼灼而盯着她不动的目光。
“夜半三更,又不比在府里,只能睡着,所幸累了之后也困,不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第二天几人离开了小原子村,又回了汙滩,准备往下一个县城走。
落溪也没吃干粮,就等着到了汙滩,坐在了第一个看见的面馆前,叫了碗阳春面。卫士对公主不吃馒头,甚至不吃隔了夜的糕点,却肯吃阳春面的情况很是惊奇,严璟则没说什么,给老板加了五文钱,让他把阳春面做得好些。
没想到在吃下第一口时,落溪仍是皱了眉头,“比京城的差多了。”
“那你想吃点别的吗?我让人找找前面还没有其他卖早点的。”自昨夜到现在,严璟还算体贴,这让落溪总感觉自己像是卖了他一夜。
“我先吃这个,破滩,什么都没有,我要饿死了!”落溪此时也不能挑挑拣拣,只能将就。
“北堂少陵,你给我站住!”
正扒阳春面的落溪觉得这声音略略有些耳熟,不由得停了筷子,抬起头来一看,赫然瞧见某个男人从前面屋顶上跳下,紧接着,后面又有个女人跳了下来,追向那男人。
“呀,是她,严小亭!”落溪不禁高兴道,心想,果真是后会有期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