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策顿时恍然大悟,硬着头皮说道:“殿下好像……好像并未提起过陛下。”
“哼。”,果然,御书房里的气压了不少。
离策建议道:“若是想殿下了,不如就将他接回宫里来也未尝不可,听清华宫里的人说,艳姬近日好像并未将那日的事情放在心上了。”
当初将沈无忧送回太子府,一是怕艳姬不会放过沈无忧,二来是当时因为他的粗暴导致他弄伤了他,在那种情况下,若是还将人留在他身边,他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那种差点失去的滋味,他不想再来一次了。
然而把人送走后,便后悔了,结果那小没良心的整日在太子府逍遥自在,却全然不将他放在心上。
君墨离无奈的说:“再过段时日吧。”
……
沈无忧上下打量了一下二狗子脸上有淤青的地上,啧啧啧,难怪昨晚死活不来见他,原来是挂了彩,打数落道:“狗子啊狗子,你连条狗都捉不住,结果反而还被它给戏弄了,丢人不。”
二狗子满脸的委屈:“殿下,实在是那条狗太狡猾了,奴才根本就抓不住它。”
结果还因为抓他把自己弄的鼻青脸肿的,着实丢人。
发誓,他要跟那条狗势不两立。
话落,外面就想起了犬吠声,还在抓挠着门,像是在炫耀,看来那条狗真的很嚣张啊。
果然,二狗子的脸黑了。
要不是那条狗是宫里来的,估计二狗子想吃了它的心都有了。
要是二傻子有这么猛的气势,说不定就不会被那群太监抓住。
沈无忧忽然打趣的大声说道:“狗子,我突然想狗肉了,不如把那条狗炖了打打牙祭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