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是贺兰君给他最后期限的日子,他如此做,对方也便知晓了他的答案。
他本就不该去拖累那个如玉一般的人。
过了没多久,二狗子提着一个包袱进来,见沈无忧在睡觉,便小心翼翼的将包袱放在了桌案上,准备悄悄的离开,不打扰沈无忧睡觉。
沈无忧本就醒着,坐了起来,唤道:“狗子。”
二狗子转身:“可是奴才把殿下吵醒了?”
沈无忧摇头,询问道:“他走了?”
这个他指的便是贺兰君。
二狗子也伤感道:“贺先生已经走了。”
伤感虽伤感,但也知道贺兰君不能长久的留在太子府,若被宫里的那位发现,怕是要掉脑袋了。
“可是以琴师的身份出的府?”,沈无忧继续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,二狗子摇头,说:“按照殿下的吩咐,让贺先生藏在送泔水的马车里,从后门暗中出的府。”
沈无忧若有所思的点头:“嗯,可有其他人看见?”
“除了送泔水的伙计外,没有其他人,那伙计收了银子,应该不会乱说,让他亥时准备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后门不远的地方,他也照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殿下,奴才有一事不解?”,二狗子疑惑的说:“你竟然拒绝了贺先生,为何不让贺先生光明正大的离开?府中走了一个琴师也不是大事,而且这贺先生悄悄离开,府中少了一个人岂不是更凭空惹人怀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