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他忽然想到那晚他同君墨离的对话,君墨离阴阳怪气的问他府中有没有来不速之客,当时沈无忧还不知贺兰君已经来了太子府,所以不知他其中的意思,甚至在看到贺兰君时,他都还没意识倒。
然而,这暗卫一天天减少,守卫也松懈了起来,君墨离派来的人是如何的严谨,怎么可能就见钱眼开,范这种低级的错误。
种种巧合叠在一起,那便不是巧合了。
只能说从贺兰君的进府的那跳起,君墨离就已经有所察觉,借有事不来太子府,撤走暗卫,他虽不知对方说的用意,但他知道,如果贺兰君想带他离开,是走不出这太子府的。
所以,二狗子问他,为什么要将贺兰君藏在泔水桶里悄悄的送走,而不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,他想,君墨离肯定不会让贺兰君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。
而他今晚,就是要验证这件事情,按照计划,贺兰君是今晚带他离开,如果他记得猜测没有错误,今晚的太子府外,绝对会层层把守,甚至还会刀剑相向。
如果他就这么出去,说不定会万箭穿心也说不定。君墨离舍不得杀了他,如果他死在那些剑下,也算是死在他的手里了吧。
每个人都在愿他平平安安,唯独他自己早就想死了,这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……
这雨下到了晚间,竟然停了,夜空中还挂起了一轮明月,只是这明月好似随时都会隐藏在乌云中一般。
二狗子被沈无忧早早的打发回了房中,他的话二狗子还是听的,没他的命令不会轻易出门。
沈无忧提前去了贺兰君的房中,掐着时间,亥时一到,便吹灭了房中的蜡烛。
这下,整个太子府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,唯有天空中的明月照亮着湿漉漉的地面,也安静的可怕,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