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渊欲言又止,沈无忧见他那副神情便知他要说回山庄的事儿了,其实那山庄有没有他这大房的独苗都无关紧要,说道:“你们这一路也累了,让守在门口的木家兄弟也回房歇着吧。”
别到了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,没了力气。
离策:“是,公子。”
……
在淮城的客栈住了两天,本来昨天雪已经停了,没想到午时的时候,雪又下了起来,看起来比前几天还要大些,路面上已经铺了厚厚的几层,一脚下去,恐得陷到脚踝的位置。
景渊一边从外面端了一个火盆进来,一边说道:“这天可真冷,我怕公子被冻住了,特意在掌柜哪儿要了一些炭火,放在屋里总会暖和不少。”
说着,便放在了沈无忧的脚边。
沈无忧裹着厚厚的狐裘披风,搓了搓手将手放在火盆上面,说道:“这天儿确实怪冷的,你也坐下来吧,在外面,不用拘于礼术。”
“好勒,多谢公子。”,景渊端了一个小凳子过来坐下来一起烤火,“公子你说的那个孩子什么时候来啊,我们已经来了好几天了,都没动静。”
沈无忧摇头,他也不知道,不过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,总归是能等到的。
可景渊就不如他这么淡定了,“公子,我们已经下山这么久了,要是再不回去,被老夫人知道了……”
沈无忧接过话:“景渊,既来之则安之,竟然已经出来了,不管回去的晚,还是回去的早,祖母都会知道我们下山的事儿。”
景渊脸一垮,也是,老夫人如此的精明,他们偷跑出来,老夫人肯定会有所察觉。
沈无忧等着无聊,说道:“景渊,来,陪我下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