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渊见到沈无忧的眼色,说:“大人你也看见了,我家公子身子骨弱,恐怕着凉了,还需进城请个大夫,麻烦大人让个道。”
陈睿迟疑了一下,说:“那竟然如此,还烦请三公子替我们王爷向老夫人问好。”
沈无忧点头。
放行了以后,景渊才劫后余生的说道:“刚才真是太险了,幸好公子镇住了那个陈睿。”
“嗯。”,沈无忧轻声应到,将毯子往下拉,露出一张烧的通红的脸:“那个陈睿,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了我们,进城后请个大夫看了,得尽快回去。”
……
陈睿望着那辆马车往西城的方向去,旁边有人说道:“听说玉景山庄的三少爷景无忧体弱多病,常年都不下山,今日可真是巧,没想到本人竟长如此俊美。”
“玉景山庄算什么,又不是当年的玉景山庄,大人刚才何必给那个景无忧面子,要我说,还是该搜查一番。”,又有人说道。
“住口”,陈睿呵斥了一声:“你懂什么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要是打仗了,朝廷还得望着玉景山庄出钱出粮,你要是将人得罪了,看王爷不拔了你们的皮。”
“可是,真就这么放过?万一他马车里真藏了人?”
“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。”,陈睿吩咐道:“你们几个继续在外面找,那个女人受了伤,带着孩子肯定跑不远,你们几个和我进城,看看这景无忧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沈无忧等人回到客栈,天已经亮了,但下了一整夜的雪,天气冷的很,出门的还没有几个。
他们回去时,小二也才刚刚起床,正拆着门板,看到沈无忧在外面,很是惊讶:“几位客官,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,难道昨晚没有歇在店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