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穿我的吧,现在人多眼杂,等回了山庄置衣物也来得及。”,沈无忧淡淡的说道。
“是,公子。”,景渊瞧了瞧沈无忧的脸色不是很好,不放心的问道:“公子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儿,心中不舒服而已。”
景渊也不知沈无忧说的是那件事,便也不接着问了,免得让公子记起来,又不快了。
沈无忧隔着老远看着躺在床上的人,那张脸虽还带着稚气,但已经不难想象出今后会生的何等的丰姿卓越,玉树临风。
“公子,公子。”
“嗯?”
景渊叫了好几声,沈无忧才回过神来,说道:“公子,大夫来了。”
沈无忧:“那快请进来吧。”
大夫简单的看过了后,说这孩子除了发烧和营养不良外没有其他的症状。
这么一说,众人便放心了。
大夫开了一些药,沈无忧让景渊拿去煎了。
等这孩子烧退了,便离开淮城。
不过,药吃下去,高烧却反反复复的,期间就没醒来过,也上不得路,在淮城又耽搁了两天。
沈无忧从那晚回来,也还是跟着病了,不过病的没有床上的人那么重。
倒是景渊时时刻刻的在他耳边念念叨着,跟他快要死了似的,沈无忧说几句便咳得厉害,不能反驳,这下就只能任由景渊唠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