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呵斥道:“景渊,让开。”
沈无忧也说道:“景渊,这是我自己的事儿,你快让开。”
但景渊像是没听到似的,说:“老夫人,如果你还要继续打公子,那就打我吧。”
老夫人冷哼了一声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刘管家,把他给我拉开。”
接着,景渊被无情的拉开。
那一鞭子还是落在了沈无忧身上。
沈无忧吃痛的闷哼了一声,嘴里的血从嘴角里溢出来的更多了。
原本被按在怀里的景非澜,听能到,却看不到,此时,有东西滴在了他的脸上,他闻到了血腥的味道,这实在是太熟悉了,本想抬头看看,却被沈无忧按住了,以为他害怕,低声安慰道:“别怕。”
景非澜贴着沈无忧暖和的胸膛,闷声说道:“其实你不用为我如此的,也根本犯不着救我的,很痛吧?”
鞭子抽在身上一定很痛。
沈无忧虚弱的一笑,像是在安慰景非澜,更像是在安慰自己:“还好。”
真的还好,远远不如他曾经所遭受过的痛。
景非澜整个人已经呆滞住了,为什么这个人,会对他这么的好,忽然鼻子酸酸的。
老夫人听到沈无忧的这一声低语,顿住了手上的动作,失望的问道:“你为了护他当真不要命了吗?”
沈无忧扯了扯嘴角:“如果祖母舍得,就打死孙儿吧,孙儿死了,你想拿非澜去送给恭亲王,孙儿也就拦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