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敷衍道:“嗯好,我知道了。”
白倾寒则对着景非澜的背影说道:“出去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只见景非澜的背影顿了顿,进去氏将门带上了。
“这小家伙一脸防备的样子,就怕我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沈无忧的心思不在这里,没听清白倾寒说的话,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白倾寒瞥了一眼沈无忧,“我说,你收了一个好学生回来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也是这样的认为的。”,沈无忧还在沾沾自喜。
谁知,白倾寒的针已经扎进了他的身上,沈无忧差点没嚎出来。
果然,白倾寒跟他绝对有仇。
下手可真狠。
沈无忧不知哪儿又惹上了白倾寒,反正就是又惹到了,从他从头到脚插满了银针便可看出,活脱脱的像个刺猬。
不就驱个寒,用得着连脚趾头都不放过吗?
肯定是他哪儿又让这位大夫心里不痛快了。
上次白倾寒将沈无忧扎满全身时,还是沈无忧无意间得到了一本‘春宫册’,其实倒也不是什么真正的春宫册,只是话本被画成了小人的形式,这可是沈无忧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唯一一本,结果却落在了白倾寒那里,然后无意间别的院子的丫鬟去他那里拿药给看见了,便误会是白倾寒的。
然后那一段时间整个庄里的下人都在传白倾寒私下在看春宫册,多年积攒的名誉差点毁于一旦,然后就公报私仇,将沈无忧浑身上下都扎了一个眼。
美名曰,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