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觉得心疼,下意识的移开了眼睛,只是拍了拍景非澜的肩膀:“你想做什么,我不会拦着你,但时间还长,你需得一步一步慢慢来,现在,你只要在庄里安心住下来,做自己便可。”
景非澜没想到沈无忧竟然没有责怪他,心下一动,说:“多谢先生,先生放心,不论非澜以后做什么,绝不会连累玉景山庄。”
沈无忧挑眉,看来他是将老夫人的话记在心里了,叹息道:“你还是个孩子而已。”
何须将自己装的这么老成,看看这一席话,分明就不该是他这个年纪说出来的,有时候太懂事了,也会让人心疼。
“公子,非澜……”
这时屋外想起了景渊的声音,沈无忧连忙将自己的衣服穿好,景非澜瞧见沈无忧手忙脚乱的样子,嘴角便上扬,先生是真的很怕景渊的唠叨啊。
“不准笑。”,沈无忧小声恶狠狠的说道,方才他还夸他懂事,这不,连自己先生都敢取笑。
“哦。”,景非澜低低的应道。
景渊见沈无忧的房门是来着的,便直接进来了,第一眼看见的是景非澜,道:“非澜原来你在公子这里啊。”
然后又看见了沈无忧,语气立马变得紧张起来:“公子,你怎么起来了,你伤还没好,快回去躺着。”
大惊小怪的样子,沈无忧扶额,提醒道:“景渊,你家公子只是背上有伤,不是下肢瘫痪,躺了这么久,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。”
景渊四处瞧了瞧沈无忧确实很正常,便妥协了,“那好吧。”
沈无忧挑眉,问道:“那你了,这么长时间,去哪儿了?”
问起,景渊这才想到他是来找景非澜的,将手中抱的衣衫放在桌上,说:“回来的那日我给非澜量了尺寸,让巧玲姐姐给非澜做了几件衣裳,今日做好了两件,我便先拿回来给他换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