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非澜低下头,看不清眼中的情绪,低低的应道:“会的,先生……”
这一声先生唤的无比的轻柔,可惜山上的风大,被风吹散了,沈无忧只听见了前面二字,但这二字也足以让沈无忧勾了唇。
……
沈无忧就是嘴馋,爱喝酒,但就酒量却极差,不过在那个时空皆是如此,一丝长进都没有。
景非澜来之前,还以为沈无忧的酒量极好,毕竟客栈床底下的那几坛寒潭香的空坛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但没想到,一坛梅花酿还没见底,沈无忧就已经醉醺醺的了。
沈无忧今日本就穿了一身大红的衣裳,显得整个人格外的妖艳,如今喝了酒,脸颊绯红,眼神中迷离,眼尾的媚态更是让人看了惊心动魄。
拉着景非澜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他自个儿都听不懂的话。
而景非澜更是不敢直视这样的沈无忧,仿佛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被摄去心魂,整颗心都是扑通扑通跳着。
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先生,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为何有这样的感觉。
直到多年后才知道,这一晚穿着一身红衣,对他说希望他这一生平安无忧时,就已经深深的烙在了他身体里的某个地方。
只要一想起,便会隐隐的生疼。
忽然,一个脑袋重重的砸在了景非澜肩上,他的身子也跟着僵硬了一下,偏头一看,沈无忧已经抱着酒坛,眯着眼睛,不省人事了。
所以,先生这是喝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