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气不足的说道:“倾寒啊~~,其实酒吧,喝了以后是可以去寒的。”
想当初他在雾涟山,可是靠在柳溪笙那儿忽悠来的一壶酒硬生生的那个洞里撑了两天。
白倾寒冷声说道:“你是大夫,还是我是大夫?”
沈无忧一顿:“你是你是。”
“三少爷想喝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,白倾寒忽然话锋一变。
沈无忧眼睛一亮。
“只是往后三少爷要是出了什么茬子可别来找我。”,白倾寒轻飘飘的说道。
沈无忧一顿,景渊就已经坐不住了,连忙说道:“白大夫,公子他是说笑的。”
沈无忧张口想说他是认真的,但看到景渊的眼色,得,他觉得现在他还是少开口的好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几年他可得好好活着才行,只要等非澜过了19岁,便没什么可顾忌的了。
不过想到洛西曾说过,他必须死在非澜的剑下,这就有些不好办了,看这孩子现在对他唯命是从的样子,届时真让非澜杀了他,估计对方得认为他疯了不可。
……
自那日以后,景渊管沈无忧喝酒便越来越严谨了,就连景非澜不知道听说了什么,也跟着一起不让沈无忧喝酒。
沈无忧这日子过的很是凄惨,以前是防着一个人,现在又多了一个,景非澜还好,过节的时候偶尔还要让他喝上一杯,但也仅此一杯而已。
埋在梅花树下的那一坛寒潭香,沈无忧足足喝了四年才喝完,可见日子过的有多么凄惨了。
而后又埋了两坛梅花酿进去,这两坛也不知又要过多久才喝的上了,甚是想念以前一饮便是一坛的日子。